“我哪知道表什麼態！我就說不知道，被那人盯著看了半天，跟看傻子似的。”
林若若把眼神從他臉上收回來，拿起禮單，翻了一頁。
“十弟，你今天怎麼過來的？”
十阿哥一愣：“騎馬，從角門進來的，我怕走大門有人盯著……”
“聰明。”林若若點了頭，嘴角動了一下，“以後這幾天進出，都走角門。”
“幾天？”
“三天。”
林若若把禮單合上，聲音平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從今日起，王府閉門謝客，三天之內，誰來都不見。”
“這……”十阿哥瞪大眼，“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是。”
林若若抬起眼皮，看著他。
“是告訴所有人，我們不參與。”
“那些想拉咱們站隊的，等不到答覆，自然散了。”
“比什麼都解釋來得乾淨。”
十阿哥被她這番話堵得沉默了片刻，用力撓了撓後腦，終於把那股子困惑嚥下去。
“行吧……嫂子說的，我聽。”
他頓了頓，側頭瞥了一眼旁邊的胤禟。
“九哥，你不說兩句？”
胤禟靠在椅背上，眼神盯著桌面，語氣比平時淡。
“爺的福晉說的，就是爺說的。”
十阿哥看著這對夫妻，張了張嘴，把下一句話收了回去。
他這九哥，認識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他這副沒脾氣的模樣。
夜深了。
退禮的動靜一首鬧到亥時末，王府門外送來又退回去，何玉柱跑了大半夜，靴底都磨薄了一層。
十阿哥坐不住，在府裡喝了兩盞茶，最後還是從角門悄悄走了。
胤禟送走他，轉回來，在廊下吹了一會兒涼風。
林若若站在內院的燈下，把今日收到的所有信件擺了一排，一封封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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