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簌簌,在短短的時間內鋪成了厚厚的地毯,入目一片銀色,古西方風格的建築看起來倒沒有之前那麼陳舊,現在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秦雲徽提著剛出鍋的烤雞,打著紅色的油紙傘,那傘面上畫著白色的梅花,漫步在雪中。
咯吱咯吱!踏雪的聲音挺好聽的。
她是八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系統把她送到了這裡,之後就消失了,說這裡有另一種能量波動,這個世界的能量波動與它的能量波動相沖,它的磁場受到影響,不能正常執行,所以只能關機。
她在這個貝爾小鎮開了個酒館,讓這個貧瘠的小鎮擁有越來越多的遊客,改變了這裡的生活。
不過,她沒有原主的記憶,所以到現在為止她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劇情,只當是在這裡旅行的。
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也不知道這個位面的劇情,但是對她來說毫無心理負擔。因為不管在哪個位面,有記憶也好,沒有記憶也好,知道劇情也好,不知道劇情也好,她向來是隨心而活,不受控制。
這個位面與其他位面最大的不同就是這裡的人有西方面孔、也有東方面孔、還有中西混血面孔。
她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的188大長腿,還有那強壯的猛漢身材。可惜,她嘴刁,對純西方的面孔沒什麼興趣,對太健碩的身材也沒有什麼興趣。她在這個位面好像吃素了,到現在還沒有動過凡心。
“秦老闆,我聽他們說獵人與吸血鬼大戰了一場,雙方死傷慘重。你那酒館有許多獵人,那些獵人脾氣大,你最近可得小心應付啊!咱們普通人類得罪不起那些獵人。”一名平民婦人抱著孩子經過,看見經過的秦雲徽,好心地提醒。
秦雲徽看著婦人懷裡的金髮小孩,揚起溫和的笑容,從兜裡拿出一個棒棒糖遞給小孩。
“多謝提醒,安娜大嬸。”
秦雲徽穿過小鎮,經過的鎮民看見她,主動向她打招呼,她都回以微笑。
對這種小鎮來說,他們特別排外,而秦雲徽是八年前來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確很戒備。
然而她的酒館開業之後,原本貧瘠得每個月都會餓死人的小鎮開始有了客人,而有了客人就代表著有了掙錢的來路,於是這個貧瘠的小鎮開始有了其他的店鋪,到現在八年時間,原本一百人的小鎮現在己經發展到八百人的長住人口。
再加上這八年裡,秦雲徽與鄰里的關係非常好。曾經有人上門找過茬,後來都對她客客氣氣的。於是整個小鎮的人都知道這位秦老闆是個優雅、知禮、待人溫和的好女人。
秦雲徽在店門口停下腳步,看著蜷縮在門口的血人,捏著下巴沉思著。
家門口突然出現了流浪狗,看起來還挺可憐的,救還是不救?
秦雲徽走過去,踢了踢188的大狗狗。
那人穿著破舊的衣衫,血肉模糊的,血腥味撲入鼻間,與他身上的味道混合成新型的毒氣。
她看見了他手腕處的奴隸印記,這個印記她可是很熟的,畢竟剛來這個位面就打過交道。
她推開門,朝裡面喊了一聲:“卡西安,出來一下。”
一名壯實的漢子從裡面走出來,對秦雲徽說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漢子的一隻眼睛戴著眼罩,再加上那一米九幾的大高個,身材壯碩得像只大熊,看起來非常兇悍。
“你看看他死不死得了,要是死不了就搬進去,我可不想我的店出現死人,晦氣得很。”
“好的,老闆。”卡西安探了探血人的鼻息。
秦雲徽邁步進了酒館。
現在是下午兩點鐘,再過兩個小時就會陸續出現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