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把血人搬到了後院,之後又去鎮上請了醫師,讓醫師給他治療外傷。
“老闆,這人的身上有許多被虐待的痕跡,那些痕跡深淺不一,應該是長期虐待留下的,醫師沒有辦法為他徹底消除,現在他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一首昏睡不醒。”
“不用管他,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機會給他了,看他自己的命吧!馬上有客人來了,準備迎客。”秦雲徽懶懶地說道。
“好的,老闆。”
秦雲徽看著外面的雪,輕輕地說道:“這場雪下得可真大,今天的客人應該不會太多。”
稀稀疏疏的客人進了‘時空酒館’,如秦雲徽所猜測的那樣,今天的客人不及平日裡的十分之一。
“最近吸血鬼越來越猖狂了。我聽他們說吸血鬼晉升了一位親王,對獵人展開了猛烈的追殺。獵人那邊與狼人合作了,但是兩族合作都只能艱難抵禦吸血鬼的攻擊。這世道又要不太平了。”
“他們打來打去不就是為了爭地盤嗎?最後誰輸誰贏,倒黴的都是我們這些普通人。”
秦雲徽坐在吧檯前,撐著小臉,聽著那些人的談話。
吸血鬼、獵人、狼人、普通人。
她突然對外面有點好奇了。
之前在這裡定居,是因為她的身體很虛弱,需要有個地方穩定下來,這樣才能調理身體。
如今八年過去了,她養的小孩長大了,她的身體也調理得差不多了,之前窮得叮噹響,現在也有點小資產,要想出去玩玩,完全沒有問題。
“秦,小甜心,五年了,你還不願意嫁給我嗎?”一個酒鬼趴在吧檯上,痴痴地看著秦雲徽。
秦雲徽這張臉只能稱得上清秀,不過她還是挺滿意的,因為這是純東方的容顏,不摻一點外族血統。
在這個西方美人滿大街的地方,她這樣清秀的東方面孔的確是引人注目。
再加上她總是一副中式打扮,比如說夏天穿旗袍,冬天穿新式漢裙外加狐裘披風,那頭黑髮用簪子束起來,看起來鬆鬆垮垮卻從來沒有滑落過,只覺風流性感。
對這些男人來說,這麼特別的酒館老闆娘,的確是想要獵豔一下的。
“你真的想娶我?”秦雲徽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醉漢。
“當然,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醉漢舉起手指。
“這樣啊,那你把這杯酒喝了。”秦雲徽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笑看著他。
醉漢一聽,激動不己,伸手就抓著酒杯,只是他的手指剛碰到酒杯,他立即慘叫出聲。
眾人受驚,回頭看向他,只見他面前的那杯酒出現了火焰。那神秘的老闆娘站在吧檯前,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毫無笑意。
“誰——還想娶我?”她勾起耳邊的碎髮,幽幽地看著他們,“都可以來試試。”
刷刷刷!所有人集體回頭。那個醉鬼的朋友壯著膽子把他拉走了,整個酒館安靜如雞。
“這是你要的酒,一共五十金幣,謝謝惠顧。”卡西安把一杯酒放在剛才的醉漢面前。
醉漢立即掏錢買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