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臣聽了周子晟的話,開始端正態度了。
周子晟再殘暴,學識是沒得說的,更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想殺人,不用理由,說殺就殺。當然,他想捧自己的女人,也根本不用硬吹。
當大臣們湊到一起閱覽了秦雲徽寫的答卷時,幾人臉上的輕蔑之色徹底消失。
這樣的學識比起那些學子來說不知道強上多少。她若是男兒身,必有一番成就。
“好文章,好文章啊……”
周子越從大臣的手裡抽走答卷,狐疑地看著手裡的文章。他的眼神也越來越鄭重。
“各位大人還有什麼話說?”周子晟把玩著秦雲徽的手指。
“娘娘大才,老臣無話可說。”
“微臣也無話可說。”
周子越抬頭看向對面的秦雲徽,眼神犀利,帶著幾分震驚。
“安王,你有話說?”周子晟冷冽地看著他。
周子越警覺地低下頭,恭敬地說道:“臣弟為皇嫂的才學折服。”
“皇上,這個不好玩,我餓了!”秦雲徽摟著周子晟的脖子撒嬌。
周子晟抱著秦雲徽起身,看著幾位大臣和周子越說道:“把這份答卷貼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什麼才是學識,不是什麼樣的酒囊飯袋都有資格獲取功名,成為朝廷重臣。”
“這……”幾位大臣面面相覷。
“想要入朝為官,至少擁有這樣的學識。要是我朝沒有這樣的男兒,那就讓女人們大展身手。到那時,一群男人屈居女人之下,肯定會非常有意思。”周子晟冷笑,抱走秦雲徽。
幾位大臣看向周子越:“王爺,皇上的意思是按娘娘的答卷為標準來選拔人才?可是,要是按照這樣的標準,這期的考生怕是沒有合格的。”
“皇上怎麼說就怎麼做,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有聽命行事。”
挑不中才好呢,朝廷越亂,他的機會就越多。
只不過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煙兒不是說這個秦雲徽從小在尼姑庵長大,不懂規矩,腦子蠢笨嗎?
只怕連煙兒都不知道這個雙胞胎妹妹不僅有出色的學識,還寫得一手好字吧?
午膳之後,秦雲徽坐在鞦韆上,隨著胭脂和翡翠的推動,她的身體飛躍起來。
“娘娘,皇后娘娘宣你。”一名小太監走上前,向秦雲徽彙報。
“不見。”秦雲徽淡淡地說道。
“娘娘,要是首接說不見,皇后娘娘怕是會怪罪於你。要不,就說你身體不適?”
“本宮說不見,就是不想見,皇后問起,就說皇上等著本宮伺候,走不開。”
那些後宮的女子都是擺設,在周子晟那裡連一丁點的存在感都沒有,皇后也好,貴妃也罷,不過都只是虛有其名的物件,她才不想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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