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魂未定。
他爬起來,朝著秦雲徽磕頭:“多謝娘娘救命之恩。”
“你先出去。”秦雲徽遣走了黃公公,“讓其他人也出去。”
不等周子晟發話,整個宮殿裡的僕人都跑走了。
周子晟扔掉手裡的寶劍,嗤笑道:“這些狗奴才真是膽大包天,朕還沒有發話……”
秦雲徽按著周子晟的腦袋,說道:“是不是頭疼了?我幫你按一下好不好?”
周子晟的眼裡閃過戾色:“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太后,還是安王?”
秦雲徽從後面繞過來,看著他的眼睛:“我就不能是圖你美色的嗎?”
周子晟嘴角上揚,捏著她的下巴:“哦,是嗎?”
“陛下對自己的美貌一無所知啊!”秦雲徽拉著他走向對面的龍椅,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你這麼高,我這樣不好給你按頭,還是老實坐著吧!”
周子晟閉上眼睛。
秦雲徽的指法非常專業,讓他的頭疾緩解了不少。
不過,圖他美色?
這女人還真是敢說。
他拽著她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你說圖朕美色,這幾日可沒見你向朕獻殷勤。”
“現在不是嗎?”秦雲徽抱著他的脖子,“還是說我獻殷勤的方式不夠明顯?”
說完,她湊上前,盯著他的薄唇,慢慢地靠近。
周子晟側開了臉,避開了她的碰觸。
秦雲徽對他的舉動一點兒也不奇怪。
這些日子以來,她經常坐在他的腿上,可是他……
毫無反應。
她說的是他的硬體。
如此說來,這人有生理上的殘缺。
聽聞他在敵國為質的時候,敵國皇室玩得特別花,只怕他在那裡受到了刺激,才會如此厭惡男女之事。
“皇上,宮裡不好玩,我們去秋狩吧!”秦雲徽說道。
“秋狩?”周子晟若有所思,“好啊,咱們去玩玩。”
安王府。周子越剛進院子,看見秦雲煙與他的侍妾在院子裡喝茶賞花,關係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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