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惠兒眼眶一紅,掩面跑下了舞臺。
李逍然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蕭寒呈,眼裡閃過興味。
蕭家好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玩。
“蕭少帥呢?”李逍然問旁邊的人。
“剛才還在這裡,突然就不見了。”旁邊的人說道,“可能有急事,先走了吧,我們少帥向來很忙。”
李逍然擠進人群中,尋找著蕭寒舟和秦雲徽的身影。
秦雲徽從旁邊的盥洗室走出來,疑惑地看著李逍然:“李少帥,男盥洗室在那邊。”
“抱歉,一時沒注意,走錯了方向。”李逍然見到了秦雲徽,笑著說道,“怎麼沒看見蕭少帥?”
“我以為就我不會跳舞,沒想到我們少帥比我跳得還差,我被他踩了好幾腳,實在煩他,讓他自己玩了。他不在外面嗎?難不成剛才被我說了,面子掛不住,先走了?”秦雲徽說道。
“三姨太,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支舞呢?”李逍然做了個請的動作。
“當然可以。”秦雲徽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李少帥,我不會跳舞,你應該受得住被我踩吧?”
“還請三姨太腳下留情了。”李逍然笑著說道,“或許我會是個不錯的老師,可以教三姨太如何跳舞。”
蕭寒舟走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看見了在舞池中的李逍然和秦雲徽,臉色黑得像抹了鍋底灰。
剛才手下的人說發現了李家軍的異動,他只是出去與手下人說了幾句話,結果被姓李的偷家了。
姓李的不知道對秦雲徽說了什麼,把秦雲徽逗得樂不可支,看得他胸口疼。
她不知道自己很好看嗎?
那姓李的眼睛都快看首了,要是能用眼神吃人的話,她連骨頭都不剩了。
一舞結束。
孟惠兒扭著細腰走過來,對蕭寒呈和李沉碧說道:“二少爺,今天帶來了新朋友,不介紹一下嗎?”
蕭寒呈笑著說道:“孟小姐,這位是李家軍的大小姐李沉碧。沉碧,這位是甜歌歌后孟惠兒。”
孟惠兒一聽說李沉碧的身份,哀怨地看了一眼蕭寒呈。不過,兩人對視了一眼,情緒收得很快。
李逍然帶著秦雲徽走過來,說道:“今日認識了這麼多新朋友,不如我們共飲幾杯如何?”
“好啊!”孟惠兒說道,“再過幾日就沒有這麼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今天我們要喝盡興,玩痛快。”
“樓上有廂房,我帶你們過去……”孟惠兒轉身,看見了蕭寒舟,“少帥,你要一起喝幾杯嗎?”
蕭寒舟的視線掃過李逍然,淡笑:“當然。”
李逍然推了推眼鏡,眼裡閃過驚訝的神色。
他居然答應了。
二樓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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