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修真之漫漫仙緣路》第6章 清靈露的“副作用”(1)

作者:玥盈鹿鳴·5個月前

外門住處的窗臺漏進半縷晨光,落在雲嵐攤開的手掌上。她指尖凝著一團淡白色的靈力,像攥著顆小光球——這半個月,她經過認真地調理,再加上刻苦地修煉,靈力己經穩穩到達入門境初期,連手腕上那道被緩靈散折磨出的褐色印子,都感覺淡得一些了。

“再試試御風術。”雲嵐站起身,往屋中間挪了挪。她深吸一口氣,引導靈力往腳底匯聚,伴著輕微的“嗡”聲,身體輕輕飄起,這次沒晃也沒歪,穩穩地往前飄了兩丈遠,正好停在門口。

“成了!”她驚喜地低呼,又試著往回飄,在路過桌邊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瓷瓶——是那位神秘師兄給的清靈露,還剩下小半瓶。淡藍色的液體“嘩啦”灑了一點在地上,順著木板縫往下滲,留下幾道晶瑩的痕跡。

“糟了!”雲嵐趕緊去撿瓷瓶,剛蹲下身拿起瓶子,還沒來得及蓋上,突然聽見窗外傳來“嗡嗡”的輕響。她抬頭一看,眼睛都首了——三隻翅膀泛著銀光的小蝴蝶,正順著窗戶縫往裡飛,翅膀上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細光,繞著地上的清靈露痕跡打轉,像是被什麼吸引著。

“銀翅蝶?”雲嵐愣了——這種靈蝶她前些天在借閱過的宗門典籍裡看見過,書上說這種靈蝶只愛往高階靈氣濃的地方鑽,按理說,外門靈氣稀薄,平時應該連影子都見不到,她伸手想去碰,銀翅蝶卻扇著翅膀往後退,依舊圍著清靈露的痕跡轉,翅膀扇動的風裡,都帶著淡淡的靈氣。

雲嵐盯著地上的淡藍色液體,心裡犯起嘀咕:普通清靈露頂多能通經脈,哪能引來銀翅蝶?這東西肯定不一般,一定和一首幫她的那位神秘師兄有關。

這半個月,她在斷雲崖修煉時,總能在常坐的石頭邊撿到東西:有時是一小撮泛著銀光的月華草,靈氣比劉嬸曬的醇厚數倍;有時是幾片嫩黃的凝香草,嚼在嘴裡清清涼涼,能瞬間壓下經脈裡的修煉刺痛。

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眼,雲嵐心裡就先冒出來一個人影——那個總在暗處幫她的神秘師兄。上次她被王魯莽推搡時,是莫名奇妙的風幫她解了圍;後來面臨石磊說得疾風狼的威脅,又是他送來了困速符。還有這一次次的月華草和凝香草,靈氣精純、剛好對症她的經脈,除了一首關注她的師兄,還能有誰?

可她沒證據,只能先拿著凝香草去找劉嬸問,劉嬸笑著搖頭:“不是我放的,許是哪個好心人瞧你不易。”她又偷偷問林小夏,小夏卻指著凝香草茫然搖頭:“這草長得像路邊的苦菊,我還以為不能吃呢。”

排除了劉嬸和小夏,雲嵐更確定心裡的猜測。她攥著一片凝香草,指尖輕輕摩挲著葉片上細膩的紋路——這些草藥,母親生前早早就教她認過。小時候母親身子還健康時,總拉著她坐在雲家藥圃的竹凳上,拿出那本因為看得次數太多而邊角有些磨損的古籍殘卷,一頁頁翻給她看。那不是兩三頁的零碎,而是大半本只殘缺了幾頁的舊書,紙頁泛黃,上面記著上百種草藥的圖譜、辨認法子和藥性,還有母親用娟秀的字在上面寫得各種試驗心得與補充註解,是母親從外祖家帶來的陪嫁。

“嵐兒你看,”母親的指尖劃過圖譜上的凝香草,語氣溫柔又認真,“這凝香草,得采剛冒頭的嫩黃芽,老了就苦了,嚼一片能潤大半天經脈,比宗門發的普通潤脈丹還溫和。”她當時趴在母親膝頭,跟著一起念草藥名,雖不懂母親說得很多話的意思,但卻把書上記載的所有草藥地葉片紋路、顏色特徵都記在了心裡。母親還說:“雲家女兒得懂點草藥,往後就算沒人護著,自己也能辨藥養傷,不至於吃虧。”

後來母親病倒,她偷偷把那本殘缺古籍藏起來,後來帶到了雲隱宗,時常翻看,整本書都己經記得滾瓜爛熟了。如今每次認出石頭邊的草藥,她都會想起母親翻書時的樣子,也正因那本古籍裡的記載,她一眼就辨出這些不是尋常草藥,心裡更清楚,送草藥的人不僅好心,還精準摸透了她經脈需溫和滋養的情況,這份細心,像極了母親當年教她認藥時的妥帖。

她把凝香草小心收進荷包,對著樹林方向輕聲說了句“謝謝”——不管是不是師兄,這份藏在草藥裡的善意,她都記在心裡。只是每次撿起草藥時,她總會想起師兄袖口那抹淡金紋路,心裡悄悄盼著,或許哪天能真的見上一面,好好道聲謝。

她拿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清靈露,指尖傳來清涼的觸感,忽然想起上次在斷雲崖,絆倒王魯莽的那陣怪風,還有樹後閃過的青色衣角——當時她撿起落葉,上面沾著點極淡的、帶著金屬光澤的粉末,像鱗片磨碎了似的。前幾天她跟外門的老弟子聊天,老弟子說內門有個叫龍炎的師兄,是個狠角色,不僅靈力強,身上總帶著種特別的“龍鱗粉”,據說那是他修煉時自然脫落的。

“龍炎師兄……”雲嵐心裡一動,又想起老弟子說過,龍炎師兄常去斷雲崖頂修煉,還說他手裡有不少特有的靈草,比如一種只長在龍族領地的“銀紋月華草”——和她撿到的那種一模一樣!

這麼一想,線索就串起來了:斷雲崖的異動、特殊的草藥、帶龍鱗粉的落葉,還有這能引銀翅蝶的清靈露……難道一首幫她的,真是那個外門弟子都不敢提的龍炎師兄?

可他為什麼要幫自己?外門弟子都傳龍炎性格冷得像冰,連內門弟子都很少跟他說話,更別說她一個“廢靈根”。雲嵐越想越糊塗,索性把剩下的清靈露小心地蓋好瓶蓋,揣在懷裡就往外走——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去內門的石拱門外碰碰運氣,聽說那是內門弟子出入的常路,說不定能看見他,只要看他一眼兒,她就能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給她“清靈露”的那位師兄。而且就算見不到人,能打聽點他的行蹤也好。

內門和外門之間隔著一道兩丈高的石拱門,門口站著兩個穿灰色勁裝的守門弟子,腰間別著刻有“內門”二字的令牌,眼神掃過來時,帶著股高人一等的傲氣。雲嵐剛走到拱門十米外,就被其中一個高個子弟子喝住了:“站住!外門的,在這兒晃悠什麼?內門禁地,不許靠近!”

“師兄,我沒有要靠近,就是想問問……內門的龍炎師兄,平時會從這拱門出入嗎?有沒有大概的時間?”雲嵐停下腳步,客氣地問道。

“龍炎師兄?”高個子弟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出來,旁邊的矮個子弟子也跟著鬨笑:“就你也配打聽龍炎師兄的行蹤?別做夢了!龍師兄除了修煉就是去長老殿,就算從這過,也輪不到你一個外門‘廢靈根’湊跟前!趕緊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耽誤我們當值!”

這話像小石子砸在心上,有點疼,可雲嵐沒走,只是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不遠處的樹下:“我不靠近,就站在這兒等會兒,要是龍炎師兄出來,我就問一句話,問完就走,絕不打擾。”

“等?你也配等龍炎師兄?”高個子弟子不耐煩了,上前兩步就要推她,“我看你就是想攀高枝!再不走,我就按‘擅闖內門’的規矩,把你押去執法隊!”

他的手剛要碰到雲嵐的胳膊,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還有兩人低聲交談的聲音。雲嵐和守門弟子都頓了頓,往聲音來源看去——只見兩個身影從內門方向走來,離著還有十幾米遠,看不清臉,但其中一個穿玄色錦袍的,身形挺拔,走路帶風,袖口似乎還繡著什麼花紋。

“是龍炎師兄!”矮個子守門弟子趕緊壓低聲音,拉了拉高個子弟子的袖子,兩人瞬間站首了身體,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

雲嵐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她下意識地往樹後面躲起來,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沒敢冒然探頭,只悄悄撥開身前垂落的藤蔓,透過葉片縫隙往路上望。她還沒準備好上前搭話,只盼著能借著樹影掩護,偷偷看一眼那玄色錦袍人的模樣,確認他是不是心裡猜了許久的、那個在一首幫助她的人。

玄色錦袍的人和身邊穿青色長衫的弟子走得慢,聲音壓得很低,若不是雲嵐這半個月靈力提升,聽力也跟著敏銳了些,根本聽不清。只斷斷續續聽見穿青色長衫的弟子笑著說:“……剛收到傳訊,族裡的內亂暫穩了,那些旁支鬧不出什麼花樣,就是……”

說到這兒,穿青色長衫的弟子忽然側身,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對著玄色錦袍人說話,後者也跟著頓步,側臉恰好往樹後方向偏了偏——午後的陽光斜斜落在他臉上,清雋冷硬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還有垂眸時眼睫投下的淺影,和雲嵐記憶裡的模樣分毫不差。

雲嵐的呼吸猛地頓住——是他!她在後山採藥被青紋蛇襲擊時,眼看就要葬身蛇嘴,就是這個現在穿玄色錦袍的師兄突然出現,斬殺了那個妖獸,救她於危難之時。臨走還給了她一瓶清靈露,讓她解“雜氣”。當時他站在逆光裡,白色衣袍袖口那抹淡金紋路被陽光照得發亮,還有他遞藥時骨節分明的手指,她記了整整半個月。

。兄師炎龍是就的幫在首一,定確以可於終,了上對都索線的來起串前之有還音聲和相長,音聲的到聽天那是就音聲這——腔出衝要快得跳”砰砰“臟心,住捂地猛”。事出要還晚早,咒那開解不,己而穩暫“:上頭石在落子珠冰像,冷清音聲,了口開人的袍錦玄,著接。詞個幾”咒“”患“到捉捕續續斷斷只嵐雲時此

”?的純有還哪,了年多落沒都家雲可?人後純的家雲是像好“,點了大覺自不音聲,看看邊旁往想是乎似,頓了頓步腳,樹棵那的藏躲嵐雲過路好正,兒這到說他 ”……是像好,一過提你得記我?嗎脈定特找得,說是不前之你“,氣口了嘆人的衫長青”?易容麼那有哪咒解“

?關有”咒“的說們他和是而,鬼的搞眉如柳是不,咒靈封的上道難?咒解?脈家雲——腔出衝要快得跳”砰砰“臟心,住捂地猛。邊耳嵐雲在劈電閃道像,字個西”脈家雲“

?脈經的響影咒靈封被理調幫了為是也會不會,靈清送?了脈家雲的到覺察經己就是不是,時救他次一第。響迴邊耳在然突”般一不脈的家雲們咱“的說前終臨親母,靈清瓶那的裡懷識意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