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當即就炸了:“閉上你那破嘴!自己沒采夠草拿不到獎勵,還有臉在這兒吠?手被劃了是吧?該!誰讓你心術不正!”
“你罵誰呢!”張倩跳起來,“要不是雲嵐耍詐,我們能拿不到獎勵?”
“耍詐?”雲嵐挑眉,語氣平靜卻帶著刺,“石縫邊的水汽是我耍詐?青紋蟲躲著我是我耍詐?還是你撒青紋散被執事抓包,也是我耍詐?”
這話戳中張倩的痛處,她臉漲得通紅,伸手就要推雲嵐,卻被周慧一把開啟:“敢動嵐兒一下試試!”
趙婷見狀,剛要凝火球,就見外門王執事從院裡走出來,臉色一沉:“吵什麼?弟子院門口也敢喧譁?張倩、趙婷,你們隊沒完成任務還不老實,想扣靈米?”
兩人嚇得趕緊閉嘴,狠狠瞪了雲嵐一眼,灰溜溜地跑了。王執事看了雲嵐一眼,叮囑道:“最近別惹事,石磊那小子心思不正,你們離他遠點。”
雲嵐點頭應下,心裡卻更確定——石磊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傍晚內門的書房裡,青羽正向龍炎彙報情況:“主子,今天採集任務中,雲嵐小姐用水雲術擊退石磊和趙婷的陰謀,還保護了在場的其他外門弟子,現在外門弟子都知道她不是廢靈根了,並且都對她另眼相看了。”
龍炎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本古籍,聽到雲嵐用水雲術粉碎陰謀時,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她倒是進步得快。而且今天這事至少能讓那些欺負她的人有所忌憚,還能在眾外門弟子裡面扭轉人心。”
龍炎放下古籍,眼神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後又吩咐到:“對了,你再去斷雲崖佈置一下,別讓石磊和黑衣人經常發現崖邊的靈氣異常,免得他們總是搞么蛾子。”
“是,主子。”青羽應聲,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龍炎站在窗邊,他望向遠處外門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在窗臺上畫了道淡淡的雲紋——和雲嵐在銅片上畫的那道,像極了。他告訴自己,儘快幫她解開第一層封靈咒,是為了讓她不用再被咒印捆著靈力,不用再練術練得那麼辛苦,不用再對著石磊這種人都要自己硬扛。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次青羽傳來她的訊息,他都要把符紙捏好久;每次想到她一個人在斷雲崖練術,望著月亮的眼神,就會比平時軟幾分——他以為是責任,是舊約,卻沒察覺,那份藏在“該護著”裡的心疼,早超出了因盟約而起的關照,成了連自己都沒看清的在意。
窗外的月亮漸漸升起來,灑在書房裡,照亮了龍炎眼底的期待。一場圍繞著雲嵐的較量還在繼續,而她的成長,也讓這場較量變得越來越精彩。
入夜,石磊的住處依舊昏暗,燭火被風吹得搖曳,映得他臉上的疤痕更加猙獰。黑衣人的身影突然從陰影裡鑽出來,沙啞的聲音像淬了毒:“斷雲崖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石磊趕緊堆起諂媚的笑,遞上剛泡的茶:“大人,雲嵐最近除了上器合術課就是採草藥,我派了人盯著,暫時沒見她往斷雲崖去!”
“派了人?”黑衣人冷笑一聲,指尖彈出個紙包,裡面裹著灰撲撲的粉末,一股兒發膩的甜香味兒,“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派了王魯莽盯斷雲崖,又派了李諂媚盯她其他行蹤,是吧?”
石磊心裡一咯噔,趕緊點頭哈腰:“大人明察!王魯莽力氣大,讓他蹲守斷雲崖;李諂媚機靈,讓他跟其他地方——就是這王魯莽,笨得跟豬似的,這幾天跟雲嵐,天天跟丟,好幾次連斷雲崖的邊都沒摸到!”
“所以才給你這‘隱息追跡香’。”黑衣人把紙包扔過去,語氣冷得像冰,“捏一撮撒王魯莽衣角,既能壓點他那重得能震飛草葉的腳步聲,還能留道淡香痕——他再跟丟,順著香痕找,總不至於把人跟到後山溝裡!”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記住,給我盯緊了雲嵐所有的行蹤,尤其是盯緊斷雲崖——不管她是白天靠近,還是晚上去練術,哪怕只是往崖邊站一站,都得給我記清楚! 別再讓他跟丟!”
石磊趕緊接住紙包,捏著粉末連連點頭:“大人放心!我這就把香粉給王魯莽送去,保證天天盯、時時跟,她跟斷雲崖沾一點邊,我立馬來報!”
“別搞砸了。”黑衣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一句冷森森的話,“斷雲崖藏的東西,比你這條賤命金貴百倍,要是情報不及時,你第一個死!”
黑衣人一走,石磊揣著紙包就往王魯莽住處跑,嘴裡罵罵咧咧:“這個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敗’!”
剛踹開王魯莽的房門,就見這貨正蹲在地上啃靈米糕,滿嘴油光,地上還扔著個皺巴巴的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今日跟丟雲嵐三次”。石磊把紙包“啪”拍在本子上,聲音兇得能吃人:“蠢貨!這幾天讓你盯斷雲崖,你回回跟丟,光知道吃吃吃!”
王魯莽嘴裡的糕差點噴出來,含糊不清地喊:“我、我也不想跟丟啊!那丫頭一拐進斷雲崖的樹林就沒影了,斷雲崖那麼大,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少找藉口!”石磊把紙包塞他手裡,抬腿踢翻他腳邊的靈米糕袋,糕渣撒了一地,“從今晚起,出門前撒這香粉!這是‘隱息香’,能壓點你的蠢氣!再跟丟一次,我就扣你一個月的靈米,讓你天天蹲斷雲崖喝冷風!”
王魯莽一看靈米糕撒了,心疼得首咧嘴,又怕真被斷了靈米,趕緊抓起紙包塞進懷裡,梗著脖子硬撐:“跟!我一定跟緊了!”
石磊見他應了,又惡狠狠地補了句:“記清楚了,盯緊斷雲崖那兒,一草一木的靜兒都得給我記在本子上!”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王魯莽再討價還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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