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修真之漫漫仙緣路》第25章 西側林,藏殺機!(2)

作者:玥盈鹿鳴·5個月前

兩人順著草圖的指引,往西側林方向繞著走,沒走多遠就看到幾個外門弟子蹲在草叢裡,手裡拿著小鏟子扒拉泥土,竹簍裡只裝了幾株發蔫的青穗草。周慧拉著雲嵐的袖子,腳步放輕湊過去,指著對方的竹簍小聲問道:“你們好,我們進來時看入口的靈草都是幼苗,你們知道哪兒有長得壯實點的青穗草嗎?”

那幾個弟子抬頭看到她們,其中一個揹著半滿竹簍、攥著皺巴巴火球符的弟子,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聲音發虛:“壯實的?得往裡面走,可裡面不敢去啊!”他指了指西邊的方向,嚥了口唾沫,“中圈邊緣那片林子,聽說有青紋蟲,綠油油的能把靈草袋啃出洞,我們入門境初期,連一階妖獸都打不過,去了也是給蟲送菜!”

另一個弟子跟著點頭,拍了拍竹簍裡的弱苗:“我們就在這外圍扒點幼苗湊數,能採夠十五株保住名額就行,高階靈植啥的想都不敢想!你們要是想找壯實的,往東邊安全區走,別往西邊去!”

周慧連忙點頭道謝,拉著雲嵐往旁邊退,走遠了才小聲嘀咕:“他們說西邊有青紋蟲,跟張執事說的‘靈草多’一點都不一樣!”

雲嵐沒說話,心裡的疑慮又沉了沉——那幾個弟子只說西邊有蟲,沒提靈草,可張執事的草圖上明明白白標著西側林有青穗草坡、凝氣藤石縫。她攥了攥懷裡的草圖,腳步沒停:“先按圖走,到了再說,真有危險就退回來。”她剛跟周慧說完,就聽到前面傳來“沙沙”的聲音——是草葉摩擦的聲音。

“誰?”雲嵐立馬凝聚雲氣,指尖泛著淡藍色的光。

草叢裡“窸窸窣窣”鑽出來個瘦高個,原來是外門的趙小滿,他頭髮上還沾著草葉,手裡緊緊攥著張疊得皺巴巴的紙,一看見雲嵐,腳步都沒停穩就衝過來:“雲嵐師妹!可算找著你了!”

他把地圖往雲嵐手裡一塞,聲音壓得像蚊子哼,眼睛還往西周草叢裡瞟:“這是我受內門的師兄所託帶給你的地圖,他說西側林那地方有二階疾風狼幼崽,兇得很!張執事跟你說的話別信,是騙你的!”

雲嵐剛捏住地圖,趙小滿就往後退了兩步,手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我不能久留,怕被人看見,你們自己小心!”說完,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一貓腰又鑽回草叢裡,草葉晃了晃,很快就沒了動靜——他向來是外門的“訊息通”,做事一首都是快進快出,從不拖泥帶水。

雲嵐展開地圖,心裡“咯噔”一沉——上面用墨線畫得清清楚楚:外圍是安全區,畫著小樹苗的標記;往中間是中圈妖獸區,畫著獠牙的符號;最裡面是核心區,打了個大大的叉。而張執事草圖上的“西側林”,正好落在中圈妖獸區的邊緣,紅叉旁邊用小字寫著:“二階疾風狼幼崽,速度快,喜偷襲,怕水,小心!”

“張執事為啥要騙咱們?”周慧湊過來看完,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往旁邊樹幹上一砸,“肯定是故意的!說不定是石磊攛掇他乾的,就想讓咱們在裡面吃虧!”

雲嵐沒說話,手指用力捏著地圖邊緣,指節都泛白了——她突然想起張執事塞給她的麻紙草圖,上面只密密麻麻標了“青穗草坡”“凝氣藤石縫”的位置,別說紅叉,連半點“妖獸”的影子都沒畫,分明是故意隱瞞!

她剛要把地圖疊起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嗷嗚”——聲音又細又尖,像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獸,卻帶著股子兇勁兒,是疾風狼幼崽的叫聲!

“不好!是狼崽!”周慧的反應比雲嵐還快,指尖“唰”地凝出淡藍色的水屬性靈力,在身前築成一道透明的水盾,拉著雲嵐就往旁邊的大樹後面躲,“快藏起來!別被它發現!”

雲嵐跟著躲到樹後,從樹幹的縫隙裡往外看——不遠處的草叢裡,一頭半大的灰狼正慢悠悠地走出來,灰色的皮毛上沾著草屑,眼睛像兩盞小綠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嘴角還露著兩顆尖尖的獠牙,正是地圖上標著的二階疾風狼幼崽!

狼崽似乎沒發現她們,轉身往西側林的方向跑去。雲嵐鬆了口氣,剛要說話,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不是靈草的味道,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淡香!

“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雲嵐問周慧。

周慧吸了吸鼻子:“好像有股淡香味,從西側林那邊飄過來的。”

雲嵐心裡一動,拉著周慧往西側林的方向走——她倒要看看,張執事和石磊到底在搞什麼鬼!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越靠近西側林,藥味越濃。很快,她們就看到了一片銀邊水紋花——花瓣帶銀線,水汽足得能凝出小水珠,正是李諂媚說的高階水紋花!花旁邊的古樹上纏著雲絲藤,藤芯裡的銀絲隱約可見;溪邊還長著晶露花,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的高階靈植。

可奇怪的是,這麼好的靈植,周圍居然沒有一個弟子!

“不對勁!”雲嵐剛要提醒周慧,周慧己經跑了過去,伸手就要摘銀邊水紋花:“太好了!這麼多高階靈植,咱們肯定能拿到煉丹爐!”

“別碰!”雲嵐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是憑著本能大喊著衝過去,腳下的草葉被踩得“嘩啦”響,可己經晚了——周慧的指尖己經輕輕碰到了花瓣邊緣的銀線。

下一秒,周慧突然“哎呀”一聲,像被什麼蟄了似的猛地縮回手,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喊道:“好癢!這花上有東西!沾到就癢得難受!”

雲嵐撲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著透過樹葉的光斑往她指尖看,周慧的指尖上沾著一層淡銀色的粉末,像撒了層細鹽,接觸粉末的皮膚己經紅了一小片,正微微發燙。而那朵被碰過的銀邊水紋花,花瓣上的銀線似乎都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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