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護著自家被冤枉的弟子,把莫須有的罪名摘掉,還孩子們一個清白;
二是立住底線,讓往後歷練路上,瑤池弟子不用再被人無端調戲、刻意羞辱、抱團欺壓,能安安穩穩走路、踏踏實實修行。
為了這兩點,她透支靈力、硬扛強敵、放下身段對峙,最後還主動妥協,接納了並不完美的和解。
可現實告訴她,有些退讓,根本換不來安穩。
你退一步,對方就進一步。
你顧全大局,對方就藉機拿捏。
若是今天被這頂帽子扣死,她今日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犧牲,全部變成笑話。往後她門下弟子在歷練之中,只會被欺負得更狠、更肆無忌憚。
溫和換不來尊重,隱忍只會被當成懦弱。
清沅眸光徹底沉寒,體內散落的瑤池靈光再度緩緩聚攏在身周,原本收起的防禦姿態,無聲之間再度拉起。
眼看兩邊火氣徹底頂滿,第二次血戰一觸即發,西宗決裂就在瞬息之間,一首靜靜立在中央、冷眼控場、等候最佳時機的蘇衍,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高,溫和平淡,沒有半分殺伐氣勢,卻精準卡在爆炸前的最後一絲縫隙裡,穩穩按住了全場的躁動。
“凌玄長老,話不能這般顛倒因果。”
短短十個字,瞬間鎮住全場。
喧鬧的暗流、緊繃的氣息、所有人急促的呼吸,盡數凝固。
蘇衍身姿端正,站在西宗氣場交鋒的正中心,不偏不倚、不卑不亢,坦蕩迎上凌玄帶著怒意的目光,一句一句,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掰得明明白白、乾乾淨淨。
“今日紛爭,千人共看、全程共睹,誰先挑事、誰先隱忍、誰被動自保,在場每一個弟子心裡都有數。”
“天衍弟子多次主動尋釁欺辱異宗同門,三宗弟子次次退讓、步步迴避,從未主動惹事。最後衝突爆發,只是絕境自保。”
“您先前的裁定,罰善縱惡、輕重倒置,是這場對峙的根源。清沅仙尊與玄機子長老站出來,是為門人討清白、為歷練守規矩,不是作亂,不是忤逆。”
“若無不公裁定在先,便絕無宗門對峙在後。本末不可倒置,黑白不可混淆。”
句句落地,有理有據,沒有華麗說辭,沒有宗門大道理,就是最樸素、最真實的事實。
場下三宗弟子聽得心頭滾燙,連日來壓在胸口的憋屈,終於被人堂堂正正說透、說穿、說公正。
天衍一眾弟子心態參差不齊,大半心思透亮的年輕人垂著頭收斂氣焰,心裡清清楚楚明白整件事錯在己方。可
隊伍裡平日裡仗著宗門勢大、慣於尋釁惹事的一眾刺頭卻依舊梗著脖頸,眼角斜斜瞥著對面三宗人馬,滿臉不服,在他們心裡從沒有對錯之分,只覺得今日是三宗抱團耍手段、聯合外人逼著自家長老退讓,滿心憋著怨氣,暗暗攥緊拳頭,只等著往後尋機會私下找回場子。
凌玄臉色瞬間黑沉如水,眼底戾氣暴漲。
他執掌歷練數十年,從來只有他定別人的罪、評別人的對錯,從來沒有人敢當眾逐條推翻他的定論、拆穿他的偏頗。
靈力在他掌心轟然蓄勢,剛要強行開口壓制,用尊者權柄壓下所有聲音,強行定罪封口。
可蘇衍預判在先,話鋒一轉,立刻給足了他所有臺階與體面,不留半點讓他徹底撕破臉的理由。
“但我從未否認長老的權責。”
”。盟同宗西搖、緣機行修誤耽、序秩練歷了毀會實確,休不殺廝、鬥纏久長人眾是若。在責權,崇尊份位,程行程排、序秩持主、宗西管統,事主的練歷境秘次本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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