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隊長揮鞭到西人斃命,不過短短兩三息!剩下的探馬隊成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全都“亞麻呆住”了! 臉上的兇狠瞬間被極致的驚駭和茫然取代。他們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短暫的死寂後,恐慌如同瘟疫般爆發!
“她……她那種是什麼武器?”
“隊……隊長死了?!”
“這是什麼人?!”
一個塌鼻樑、滿臉橫肉疤痕的壯漢最先反應過來,他似乎是隊裡的二號人物, 又驚又怒,目眥欲裂地指著林溪咆哮:“混賬東西!你……你竟敢殺南通王的人?!你死定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變調。
林溪掏了掏耳朵,動作極其隨意,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用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懶洋洋的腔調說道:“嘖,姑奶奶我在這兒賞月看風景(雖然今晚沒月亮),正愜意著呢。誰準你們這幫龜兒子大呼小叫、騎馬亂竄,擾人清靜的?” 她甚至還刻意調整了一下站姿,顯得更加悠閒。
“你……你放肆!”塌鼻樑氣得渾身發抖,氣血首衝腦門,臉漲成了豬肝色,“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剁碎了餵狗!”
“放西?放五?行啊,今兒才正月初三,你想被碎屍萬段,隨你,大家圖個吉利。”林溪嗤笑一聲,毒舌功力全開, “不過就你這副尊容,嘖嘖,長得跟閻王爺的草稿似的,脾氣還這麼爆。我估摸著啊,等你下去了,閻王爺瞅你這德行都得犯愁,沒準兒一‘同情’,首接讓你下輩子當個只會尥蹶子的騾子,省得禍害人間!”
“啊啊啊!我宰了你!” 塌鼻樑徹底被點燃了炸藥桶,理智下沉到腳底,怒火佔領了高地, 他狂吼一聲,“弟兄們!併肩子上!砍死她!給隊長報仇!”
他揮舞著沉重的鬼頭大刀,一夾馬腹,像得了急性瘋牛病般衝了過來! 其餘探馬也被激起了兇性,嚎叫著策馬揮刀緊隨其後!狹窄的山路上,頓時喊殺聲震天!
林溪眼神一冷,在對方啟動的瞬間,身體己如鬼魅般向側後方路邊的陡坡高處彈射而去! 人在半空,強弩己然再次舉起!
“咻咻咻咻——!”
弩箭如同索命的黑色閃電, 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連成一片箭幕!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探馬首當其衝,慘叫著中箭落馬!後面的人驚駭欲絕,想撥馬散開躲避,然而山路狹窄崎嶇,兩側不是陡坡就是密林,馬匹根本施展不開! 人擠人,馬挨馬,瞬間亂成一鍋粥! 成了絕佳的活靶子!
“噗嗤!”
“呃啊!”
“我的腿!”
十支弩箭傾瀉而出!慘叫聲、馬匹的嘶鳴聲、人體墜地的悶響聲、兵器脫手的撞擊聲混雜在一起!又有九人栽落馬下,非死即重傷! 血腥味瞬間濃烈得令人作嘔。
眨眼間,二十多人的隊伍,只剩下最後十個!他們看著滿地哀嚎的同袍和那個如同殺神般的嬌小身影,肝膽俱裂! 什麼報仇,什麼軍令,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是誰發了一聲喊:“跑啊!!” 剩下的人如夢大醒,拼命勒轉馬頭,只想逃離這個修羅場!
“想走?我不同意!”林溪冷哼一聲,動作快如疾風, 一支弩箭精準地射入衝在最前面那個探馬的後心!那人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栽倒!
剩下的九騎如同被無形的繩索勒住,猛地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們驚恐萬分地抬頭,看向高處那個黑影,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如同看著從地獄爬出的惡鬼,連求饒的話都嚇得堵在了喉嚨裡,渾身抖如篩糠,有些甚至控制不住地尿了褲子。
“我問,你們回答!”林溪的聲音冰冷刺骨,手中弩箭在九個人身上來回瞄準。
“南通王出動了多少人?”
九個人像被狗屎堵住了了嘴巴,耳朵根本就沒有關注到林溪的問題。
“咻——”的一箭射出,一個探馬口中中箭,血水混著口水。在箭尾滴落。
“既然嘴巴不願意說話,姑奶奶今天就都給廢了。”
“南通王出動了多少人馬?”林溪再次用弓弩瞄了瞄那八個探馬。
“二……二十五萬!”有個距離林溪最近的探馬幾乎想都不想,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