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萬!對於這個朝代來說,算是一個龐大而富有戰鬥力的軍隊了,林溪心裡的波瀾層層疊疊。
“嗯!很好!你們的主力隊離這兒有多遠?”
還是那位離得近的搶先回答:“先頭部隊離這兒可能有二十多里路,主力部隊己經離開江陽城!”
“你們一共有多少探馬在前面活動?”
“大概五隊,還有一些一兩個人行動的。我們不是很清楚”
林溪掃了其餘七個探馬:“他剛剛有沒有撒謊?”
七個人迷茫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林溪又是一箭,其中一個探馬的嘴,被深深地插入,發出嗚嗚的哀鳴。
剩下的探馬早就成了驚弓之鳥。
林溪覺得:趁你病要你命,正是好時候!
林溪收起強弩,反手從空間抽出一柄寒光西射的軍用匕首。 她雙腿猛地蹬地,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如同捕食的獵隼,精準地撲向離她最近的一匹馬!
躍起!左手閃電般抓住馬鞍邊緣借力,身體凌空一旋!右手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致命、優美的弧線!
“嗤——!”
“哼!擾了姑奶奶賞‘夜’(黑夜的夜)的興致,拍拍屁股就想溜?”林溪的聲音透過面巾傳來,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殺意,“門兒都沒有!就是窗戶縫兒都給你們釘死了!”
七名倖存的探馬徹底絕望了,如同待宰的羔羊,還來不及求饒,看著那道索命的黑影動了!
看著七個嚇成痴呆小綿羊,林溪鋒利的刃口精準無比地抹過馬上騎士毫無防護的咽喉!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騎士的慘叫只發出一半便戛然而止,眼神瞬間渙散。林溪看也不看,藉著屍體倒下的力量,腳尖在馬鞍上一點,身體己輕盈地躍向旁邊另一匹驚惶失措的馬!
同樣的動作!行雲流水! 同樣的結果!一刀封喉!
割喉!躍起!再割喉!再躍起!
她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在狹窄混亂的馬隊殘陣中穿梭、跳躍、收割!每一次寒光閃爍,都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悶哼和一蓬悽豔的血花!匕首的冷光與噴濺的熱血,在火把搖曳的光線下交織成一幅殘酷而詭異的畫面。
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最首接、最高效的殺戮技藝!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林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最後幾匹馬之間轉了一圈,穩穩落回地面。
“噗通…噗通…”最後幾具屍體沉重地砸落在地,濺起幾點微塵。
所有的慘叫、嘶鳴、怒罵、求饒……全部消失了。
世界,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馬匹不安的噴鼻聲,以及……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沉甸甸地籠罩著這片剛剛經歷過單方面屠殺的山路。
林溪站在屍骸與驚馬之間,面巾下的臉龐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露出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甩了甩匕首上溫熱的血珠,目光,投向了那些失去了主人、在原地焦躁踱步的健壯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