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痛得滿場亂竄,林溪卻輕鬆得像在抽陀螺。
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開,喊投降人家根本不聽。絡腮鬍這會兒崩潰得只想回家找媽媽,媽呀!這哪來的小魔星啊!
原本混戰的雙方都不自覺地停了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詭異場面。敵我雙方此刻達成了詭異的默契——先圍觀大隊長抽陀螺,不是,抽匪首。
絡腮鬍這輩子沒這麼痛過——物理層面意義上的“屁股開花”,現在他唯一的願望就是來個痛快的,這太屈辱了。
奈何林溪正抽得上頭,活活把他當成了個人形陀螺,就算人己經癱成爛泥,她還意猶未盡地補了兩下才收手。
“嗷嗚……”絡腮鬍淚流滿面地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己經不屬於自己了。
就在林溪專心致志進行“人體藝術創作”時,敵我雙方竟然默契地停了手,集體圍觀這單方面毆打現場。
二柱趁機和高屠夫、田獵戶打了個眼色,帶著全村青壯暗搓搓地形成了包圍圈。
林大勇可不想當顯眼包,他趁著閨女製造噪音的掩護,掄起偽裝成棍子的電棍,專挑附近看呆入迷的劫匪下手。
“滋滋”聲過後,又一個劫匪抽搐著倒下。林大勇笑得見牙不見眼,活像偷腥的貓。
這時林溪掄著鐵棍,對著其他劫匪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各位小狗狗,接下來輪到你們享受VIP按摩服務啦!”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摸了摸鼻子,痞氣十足地補充道:“溫馨提示:反抗越激烈,觀眾體驗越佳哦!”
話音未落,鐵棍己經和一個劫匪的屁股來了個親密接觸。那劫匪猝不及防,當場表演了個“屁股著火”:扔了大刀,雙手捂腚,邊跳邊揉,活脫脫在跳霹靂舞。
“父老鄉親們別光看熱鬧啊!”林溪振臂一呼:“打狗隊!開工啦!”
頓時場面熱鬧得像過年。村民們兩三個圍著一個劫匪,有的專攻下三路,有的用刀背扇耳光,還有的在練習軍體拳。
林二勇和林三勇這倆活寶跟在林大勇身後,專敲悶棍,那賤兮兮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玩打地鼠遊戲。
林富貴和林富強則瓜兮兮地跟二勇三勇後面補刀,兩大老爺們興奮得像個猴子。
等村民們發洩夠了,一個個神清氣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逃荒都有勁了。
清點戰場時,林義歡報告:劫匪還剩十多個活的,不過基本都生活不能自理了。村民們傷了三十來個,好在都是皮外傷。
吳煥英頓時忙得雙手都舞出了殘影。她帶著幾個婦人,示範傷口處理,動作行雲流水:“先用酒精消毒,對,就是這樣。包紮要鬆緊適中……”
那專業範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某三甲醫院主任醫師出診。
俘虜們被拖到營地時,里正組織起了臨時法庭。
首審絡腮鬍還在裝死,林溪抄起木棒在他屁股上方比劃:“看來某些人是想體驗續費服務啊?”
絡腮鬍心裡陰影面積不斷擴大,頓時老實了,問啥答啥。
當問到之前被害老人的情況時,他還支支吾吾,結果林溪一棍子下去,哭得比死了親媽還慘:“因為老人沒用,就……就都殺了!”絡腮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看著一大群人滿含殺意的眼神,身子不由得又抖了抖。
“老人的家人,在——在雞公山挖鐵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