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田鷹率領的十人青年小分隊,早己配合林義歡和李木匠率領的三西隊人馬埋伏在外,此刻前後夾擊,氣勢如虹!
幾輪精準的箭雨洗禮後,匪徒只剩下十來個驚魂失魄的殘兵。
埋伏己久的村民們手持竹棍、鋤頭,砍刀,如猛虎下山般衝了出來,將這十幾個嚇破膽的匪徒團團圍住,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頓時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林大勇暗戳戳地移動到東南方向峽谷方向,收起手槍,捏著經過偽裝成棍子的電棍,隨時準備出擊。
再看西北峽谷方向。
絡腮鬍看著眼前瞬間倒下的幾十具屍體,眼皮狂跳,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格老子的!回來!都給老子滾回來!”他扯著破鑼嗓子聲嘶力竭地吼叫。
可前面的人衝得太猛,後面的人剎不住車,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湧。
同伴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嚎!
而峽谷深處,一二小隊的青壯們可不會客氣。送上門來的活靶子,豈有放過之理?
弩箭上弦聲清脆連貫,更多的匪徒在衝鋒的路上變成了刺蝟。
在絡腮鬍幾乎喊出血的咆哮下,最終,還是有六十多個嚇破膽的手下連滾帶爬地逃了回來,個個面色如土,渾身發抖。
絡腮鬍氣得一把揪住自己亂糟糟的鬍子,疼得齜牙咧嘴。
撤退?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丟了,如何甘心!前進?那密集恐怖的弩箭根本不是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能衝過去的!
他焦躁地伸長脖子想看看國字臉那邊的動靜,卻被山勢阻擋,什麼也看不見,只聽到隱約傳來的慘叫聲,心下更是冰涼。
最終,他把心一橫,大黃牙咬得咯吱作響,揮舞著胖手吼道:“給老子的!守在這裡!給老子守住這狹窄出口!誰也不準退!”
他打定了主意,就算吃不到肉,也要堵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撿點便宜。
東南峽谷的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李木匠和林義歡兩個小隊長意氣風發,指揮手下把那十來個軟成爛泥的劫匪捆成端午節的粽子,一路拖回駐紮地。
林溪從懸崖上的崖洞輕盈躍下,笑得見牙不見眼:“木匠叔,帶你們小隊防衛後方,前面的絡腮鬍,我得想個辦法給它修修臉!”
“二柱叔,義歡哥,去三西隊挑些棍法練得好的,到我這兒集合!”她聲音清亮,自帶一股讓人信服的勁兒。
“是!大隊長!”二柱和義歡興奮應聲,轉身就去挑人。
趁著空檔,林溪賊兮兮地蹭到林大娘跟前,摟著她奶奶的肩膀嘀嘀咕咕,
眉飛色舞不知道在謀劃什麼。林大娘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來,牙花子都快飛出去了。
“丫頭,你就瞧好吧!你奶奶我當年可是村裡罵架的狀元!”林大娘拍得胸脯砰砰響,笑得那叫一個欠揍加猖狂。
很快,二十來個青壯年在林溪面前集合,個個手持棍棒,精神抖擻。
林溪帶著他們來到高屠夫和田獵戶埋伏的地方,又精挑細選出十來個棍法好的,湊了三十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