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高處,目光掃過眾人:“各位叔伯兄弟,現在惡狗擋道,要斷咱們的生路,咱們怎麼辦?”
“打狗!打狗!”眾人齊聲高喊,氣勢如虹。
“別急,等會兒有你們痛快的時候!”林溪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奶奶,該您上場表演了!”
林大娘這會兒正研究著林溪不知從哪掏出來的奇怪物件——那東西形似喇叭花,銀光閃閃的。
“這啥玩意兒啊?”林大娘翻來覆去地看,滿臉好奇。
“奶奶,這是擴音器,您把它對著嘴,聲音就能傳老遠!”林溪耐心解釋。
林大娘將信將疑地“咳”了兩聲,頓時被自己震天響的嗓音嚇了一跳,隨即樂得跟撿了錢似的:“哎呦喂,這玩意兒好啊!”
她雄赳赳氣昂昂地跨上高處,清了清嗓子,對著擴音器就開腔了:
“外面的絡腮狗聽著!好狗不擋道懂不懂?你一隻老狗帶著一群小狗崽子堵在路上,讓你後面的豬啊羊啊咋想?啊!你們一群畜牲!把你們剁了餵狗,狗都不吃,哦!對了,你們就是狗,可不能狗咬狗……”
絡腮鬍和手下正全神貫注盯著谷內,擺出防守姿態,冷不丁被這洪亮的罵聲震得一懵。
一個瘦成麻桿的手下狗腿地報告:“老、老大,裡面那老孃們罵您是絡腮狗和老狗!”
絡腮鬍飛起一腳踹過去:“瑪德,老子耳朵沒聾!”
林大娘越罵越起勁:“外面的小狗崽子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是哪個狗日的褲襠沒拴好漏出來的,趕緊給老孃讓開!瞧你們那慫包樣,長得醜玩得花,死了就是一堆臭泥巴...…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活著被人恨,死了遭人嫌……”
這一連串不帶重樣的罵街,聽得谷內村民忍俊不禁,谷外劫匪氣血翻湧。
林溪看時機成熟,一揮手:“殺!打狗!殺狗!”
三十多個村民如猛虎下山,提著棍棒撲向劫匪。劫匪們還在氣頭上,猝不及防被一陣噼裡啪啦的棍棒招呼了個正著。
村民們雖然佔了先機,但劫匪畢竟人多,雙方很快陷入混戰,村民眼見處於弱勢。
“擒賊先擒王。”林溪心念一動,想起之前戲耍狼王的場面,不由咧嘴一陣壞笑。
她瞅準絡腮鬍,揚聲喊道:“絡腮狗,你長得比我家鍋底還黑,比村口老王家的歪脖子樹還磕磣,該做整容手術啦!”
說完掄起從空間取出的特製鐵棍,一招力劈華山首撲對方面門。絡腮鬍輕蔑一笑舉刀格擋,卻在刀棍相接的瞬間臉色大變。
只聽“鐺”的一聲震響,絡腮鬍只覺右手痠麻,虎口劇痛,大刀脫手飛出,“噗嗤”一聲插進了旁邊一個倒黴劫匪的脊背。
“你這醜狗,就是欠收拾!”林溪笑眯眯地看著他,那表情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絡腮鬍氣得目眥欲裂,雙拳揮得虎虎生風。
“嘖嘖嘖,有點狗力氣嘛!”林溪嘴上誇著,手上卻不含糊,鐵棍專往對方屁股上招呼。
於是戰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個半大姑娘追著個彪形大漢打屁股,每抽一棍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啪”聲和一聲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