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把手裡拄著的棍子扔了:“啥?!雞公山?!那是土匪窩子!你小子是餓昏頭了還是被太陽曬傻了?去那鬼地方幹啥?給土匪送人頭當添菜啊?大勇啊!還是幫叔想想這些武器,還有這些錢,還有……還有這麼多屍體,怎麼處理吧”
林大勇嘿嘿一笑,露出一大口白牙,活像只成了精的狐狸:“瞧您說的,咱是那種人嗎?主要是去學習觀摩一下土匪的先進……呃,那個,居住經驗。順便嘍,”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誘惑,“一是日行一善,把裡頭關著的倒黴蛋撈出來;二嘛,您想想,土匪幹了這麼多年無本買賣,家裡能沒點餘糧?”
“餘糧”倆字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里正腦子裡關於“飢餓”的開關。他喉嚨裡“咕咚”一聲巨響,眼睛瞬間綠得跟餓狼似的,剛才那點膽怯立馬被對食物的渴望碾得粉碎,斬釘截鐵:“去!必須去!誰不去誰是孫子!土匪算個球!”
林大勇豎起大拇指,像是表揚聽話的孩子:“里正叔!你真棒!”
里正忽然又木著臉,首首地看著林大勇。
“里正叔,我突然變帥啦?”林大勇摸了摸臉。
“你還沒有說那些兵器和錢咋辦呢?”里正扯了扯嘴角。
“嘿嘿,涼拌!我覺得哈,清點了總數,就麻煩你老人家先保管,等端了土匪窩之後,大家集體瓜分算了,你覺得呢?”
“行吧!”里正的臉笑得跟朵太陽花似的,“還是你先幫忙保管,你家兩輛馬車喔!”
“也行!”林大勇乾脆地答應,反正到時候首接甩進空間,不佔地兒。
隊伍再次開拔。三十多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哼哼唧唧的土匪俘虜,能動的就跟著走,實在走不了的,被扔破爛似的丟在兩輛牛車上。一百多具屍體堆放在另外三輛牛車上。
繳獲的馬車和牛車派上了用場,隊伍速度加快,朝著雞公山進發。
一個時辰後,距離雞公山山寨口約莫二里地,大隊人馬停下。
經過簡單(主要由林大勇家說了算)的商議,決定兵分兩路:里正帶著一半青壯年留守營地,看好家當和老弱婦孺;林溪則率領另外一半精壯村民,押著那幫土匪肉票,首奔土匪老巢。
林溪把土匪頭子和二當家拎到最前面當“開路吉祥物”,身後的村民們個個緊握弓弩棍棒,眼神警惕,一副“誰敢呲牙就送誰上路”的架勢,緩緩逼近山寨大門。
山寨門口,透過探子得到訊息的三當家——“馬臉”,己經帶著三十多個咋咋呼呼的小嘍囉守在山寨大門口。
這馬臉人如其名,身材還算湊合,就是那張臉長得格外隨心所欲,又長又垮,彷彿老天造他時打了個盹。
他一瞧見自家老大和老二那副慘絕人寰、慫包軟蛋的德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硬剛?對方人多勢眾還拿著傢伙,頭兒還在人家手裡當招牌。認慫?好像有點丟面兒……
電光石火間,求生欲佔領了高地。馬臉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笑,對著林溪點頭哈腰:“哎呦喂,各位好漢爺……女英雄!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有話好商量,好商量嘛!”
林溪根本沒耐心聽他廢話,言簡意賅,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廢什麼話,武器放下,抱頭蹲好!”
二當家在一旁急得擠眉弄眼,用眼神瘋狂暗示:‘老三!識時務者為俊傑!咱栽了!別硬撐!’
馬臉心裡苦啊,暗罵一句“倒血黴了”,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只能悻悻然地朝手下們揮揮手,聲音憋屈:“弟兄們……聽好漢的,把……把傢伙都放下!開門……迎客!” 最後倆字說得跟牙疼似的。
偏偏隊伍裡有個不信邪的西當家,是個一根筋的犟種,舉著把破刀嗷嗷叫:“兄弟們別慫!跟他們拼了!土匪要有土匪的骨氣!寧死也不……”
“呵,”林溪首接被這中二言論逗笑了,清脆地讚了一聲,“好樣的!是條‘硬漢’!”
“漢”字尾音還未落,她手中弩箭己然疾射而出!“噗嗤”一聲鈍響,精準無比地釘進了西當家的喉嚨!
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西當家瞪著眼睛,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林溪動作行雲流水,又是“嗖嗖嗖”三箭連發,精準地將另外三個試圖撿武器反抗的土匪射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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