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嚇得退後幾步,大氣都不敢出。
付有德剛進門,就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他還沒反應過來,宋子清己經轉過身,指著他的鼻子,劈頭蓋臉罵開了。
“你還有臉回來?!”
付有德愣住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兒媳罵公公,付有德想發火,可又不敢,人家是兒媳不假,可人家是安寧侯的女兒。
宋子清的聲音又尖又厲,像刀子一樣刮過來:“你說你乾的好事!貪墨賑災糧款,私吞田地。斷橋,那一件不是要坐牢就是掉腦袋的事!要不是我大哥出面,我們的動作快,你現在己經在大牢裡蹲著了!付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付有德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幾句:“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宋子清冷笑一聲,“你是為了你自己吧!那些糧食,我侯府稀罕嗎?銀子,我侯府給的還少嗎?你不是蠢就是傻,我看你是玩多了小妾,把腦子都玩成芝麻綠豆大小了是吧?你為這個家,你是在害這個家才對!”
付有德被罵得臉色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付山在旁邊站著,大氣都不敢出。他想溜,被宋子清一眼瞪住了。
“還有你!”宋子清轉頭看著他,“成天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端著你少爺那點破架子,你爹幹那些缺德事,你就跟著犯蠢?”
付山抖了下身子,小聲嘟囔:“我攔了,他不聽啊……”
“你天天狗仗人勢,你會攔?”宋子清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度,“你是巴不得看熱鬧不嫌事大!今天在河邊,你跟你大哥說什麼來著?說人家有木筏?你是不是傻?”
付山被罵得臉都綠了,低著頭不敢吭聲。
宋子清罵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看著眼前這父子倆,越看越氣。
“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她的聲音冷下來,“你們付家,就是一群眼皮子淺的蠢貨。那些安置戶,窮得叮噹響,還知道給人端茶送水、管人一頓飽飯。你們呢?連口水都捨不得給人喝!就你們這樣,還指望人家高看你們一眼?”
付有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宋子清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們父子都給我聽好了。”宋子清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都好好在家待著,少出這個院門,你爹的破事,還沒有完全處理好,別出去丟人現眼。橋的事,你出錢就行了,別的事少摻和。”
她站起來,看著付有德,眼神冷得像冰。
“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別說我保不住你,連我大哥都未必保得住你。這次的事還沒完,如果這幾天,陳藝的人找上門來,那你真的就要去吃牢飯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內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付有德站在堂屋裡,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他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付山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堂屋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付有德才啞著嗓子開口:“她……她怎麼敢……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付山小聲說:“爹,她是侯府的小姐……”
付有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感覺後背早就溼透了。
。紅暗了染子院個整把,沉西漸漸夕,外窗
。續繼在還聲打敲的噹噹叮叮,上地工的邊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