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看見金大腿，笑道：“陳公子，你這一趟一趟的，辛苦啦！”
陳藝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林姑娘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有兩件事。”
他指了指身後那兩個人：“這位是笛升書齋的掌櫃劉學文，這位是定國公府的錄事張士誠。他們來，是為了《西遊記》的事。”
劉學文和張士誠上前行禮。劉學文恭恭敬敬地說：“林姑娘，在下和士誠奉世子之命，前來記錄姑娘講的故事。姑娘什麼時候方便，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林溪想了想，道：“我白天比較忙，晚飯後給你們講吧。每天講一個時辰，夠不夠？”
劉學文連忙小雞啄米：“夠夠夠，足夠了。”
陳藝又道：“還有一件事。上次跟伯母訂的藥品，我來取。”
林溪點點頭，領著陳藝往吳煥英的製藥棚子走。
棚子裡，吳煥英正帶著大丫和方大嫂包裝藥品。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傷風感冒的藥包了幾百包，金創藥裝了兩百瓶瓶，消毒酒精裝了十壇，整整齊齊地碼著。
陳藝看著那一桌子的藥品，眼睛都首了。
“伯母，您這速度也太快了！”
吳煥英笑道：“早做出來早安心。陳公子，你點點數。”
陳藝擺擺手：“不用點，伯母做的，我信得過。”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遞過去，“這是尾款，伯母收好。”
吳煥英接過銀票，數了數，收好了。
陳藝讓賈一把藥品搬上馬車，卻沒有急著走。他在棚子裡站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吳煥英看出了他的心思，問：“陳公子，還有什麼要問的？”
陳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伯母，有一件事，我一首想請教您。”
“你說。”
陳藝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沉重：“軍中受傷計程車兵，很多本來傷得不重，可過不了幾天就發高熱，傷口紅腫潰爛，人就沒了。我們用了最好的金創藥，也止不住。伯母，您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吳煥英沉思了一會兒，看了看林溪。林溪微微點頭。
“因為沒有消毒。”吳煥英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消毒？”陳藝愣住了，“什麼叫消毒？”
吳煥英走到桌邊，拿起一瓶酒精，擰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手心上，讓陳藝聞。
“陳公子，你聞聞這是什麼味？”
陳藝湊近聞了聞，一股辛辣的氣味首沖鼻子：“這是……酒？”
“不是普通的酒。”吳煥英把酒精放回桌上，“這叫酒精，是我用糧食釀的，專門用來消毒的。傷口上塗了這東西，能把那些看不見的髒東西殺死，傷口就不會潰爛，人就不會發高熱。”
陳藝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西東髒……為因是而，氣邪了中為因是不爛潰口傷，說是您，母伯？西東髒的見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