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藥都是黑乎乎,苦唧唧,臭烘烘的湯藥……
可他們不敢說話。
皇帝站在旁邊,看著吳煥英的一舉一動,眼神越來越亮。
陳藝把藥片給國公爺服下去,輕輕地放平他的身子,蓋好被子。
吳煥英擦了擦額頭的汗,對皇帝和陳藝,也是對御醫們說道:“大概半個時辰退燒,如果不再發燒,國公爺就沒事了!”
吳煥英語氣平靜,卻讓大家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下一步等國公爺退燒之後再說。”
林溪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定國公,又看了看她孃的背影,心裡暗暗祈禱。
這一夜,定國公府燈火通明。
吳煥英守在床邊,一刻都不敢離開,時不時摸一摸定國公的額頭,檢查傷口有沒有滲血。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在眾人難耐的情緒中,半個時辰過去。
吳煥英伸手摸了摸,語氣平靜,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退熱了。”
房間裡的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皇帝站起來,走到床邊,看著定國公的臉色漸漸從慘白變成一些蒼白,雖然還虛弱,可那股沉沉的死氣,己經散了大半。
“好!”皇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好哇!”
陳藝跪在地上,眼眶通紅,對著吳煥英磕了一個頭。
“伯母,謝謝您。”
吳煥英連忙扶住他,聲音疲憊卻溫和:“陳公子,別這樣。國公爺的情況,還得繼續觀察。但最危險的時候,己經過去了。”
陳藝站起來,抹了抹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龍一和賈一,此時,滿是疲憊進了前院。
二人不知道怎樣向皇帝和世子爺覆命啊。
還是賈一的腦瓜子要潤滑一點,在外面使勁朝著林溪招手。
他想讓林溪幫忙,出出主意。
誰知道啊,被正在無意識地打量林溪的皇帝看見。
皇帝面無表情:“說說吧,發生了什麼?讓你們和她們落後了一個多時辰?”
賈一瑟瑟發抖,龍一現在還是懵逼狀態,不知道從何說起。
賈一腦袋瘋狂轉動著,林溪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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