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又問:“你背後的人是誰?”
費勞猶豫了一下,林溪又噴了一下辣椒水。費勞慘叫連連,哭喊著:“是靜海王!靜海王讓我們乾的!搶來的女人,差點的賣給青樓,盤子亮的送給靜海王,供他享樂!”
林溪的眼睛眯了起來。靜海王,又是靜海王。
己經被抓了,還在興風作浪。
她站起來,把費勞和那兩個隨從用繩子捆了,堵上嘴。
看著地上那三個人,想了想,從空間裡取出一根針,在費勞的脖子上紮了一下。
費勞渾身一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啞了?”林溪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別怕,死不了。只是讓你以後不能再說話,不能再害人。”
她站起來,把費勞塞到床底下,再把那兩個隨從,一人一腳,踹進床底下。
為了卡得緊實一些,她還用腳往床底下,使勁瞪了瞪。
林溪滿意地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語道:“嗯,完美!”
林溪在折衝府穿花一樣,在一個大房間裡,孫而和李不清一人摟著一個女人,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在女人身上亂摸。
胖成球的孫而,越來越圓乎。
林溪從視窗翻進去,拿出伸縮棍,“乓乓”兩聲,一人頭上來了一棍子。
兩人“砰砰”兩聲,在地上砸出兩聲悶響。
兩個女人嚇得瑟瑟發抖。
林溪也不管她們,掄起伸縮棍,如同打高爾夫球一樣,給兩個人的額頭來了一下。
肉眼可見,兩個額頭迅速鼓起一個大包。
然後依葫蘆畫瓢,一人一腳,踹到床底下,孫而太胖,就像個球,卡得穩穩當當的。
林溪覺得自己有惡趣味,不過,她喜歡。
林溪把兩個女人打暈,收進空間,在府裡轉著圈圈地找東西。
把該收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包括庫房裡的銀子。
然後她翻牆出去,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把兩個女人從空間裡放出來,兩個女人醒來後,睜著茫然而驚恐的眼睛,看著林溪。
林溪也不廢話,首接說道:“跟我走!”
兩個女人不敢問,只得跟著她走。。
後門外的河邊,那幾個女人還在等著她。
林溪帶著她們,沿著河岸,走了很遠,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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