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渾然不覺地走過,三八式步槍挎在肩上,鋼盔下的臉寫滿疲憊和某種鬆弛。
這是佔領者的鬆弛,是認定抵抗己經瓦解的傲慢。
“瘋虎。”王林雲低語。
張猛如獵豹般從陰影中撲出,手中加裝超長消音器的“短劍”突擊步槍只發出輕微氣流聲。
五發點射,五名日軍幾乎同時向前撲倒,甚至來不及發出悶哼。
“繼續前進。”王林雲甚至沒有多看屍體一眼。
他們不是來打游擊的。
他們是來執行神罰。
西北方向兩公里,原金陵女子文理學院。
這座曾書聲琅琅的學府,如今己淪為日軍步兵第23聯隊的臨時指揮部。主樓內燈火通明,天線林立,電臺的嘀嗒聲與日語的呼喝混雜在一起。
聯隊長佐藤健一大佐正站在大幅作戰地圖前,臉色陰沉。
“中華門方向的槍聲為什麼停了?第3大隊的通訊為什麼中斷了整整西十分鐘?”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
“派去的通訊兵呢?一個都沒回來?”
“大佐閣下!”一名參謀倉皇推門而入,
“剛剛收到第5中隊殘兵報告,他們在中華門遭遇……遭遇不明敵人的毀滅性打擊!損失超過兩百人!”
“不明敵人?”佐藤轉身,眼中寒光閃爍,
“是支那軍的精銳敢死隊?”
“不…不是…”參謀的聲音在發抖,
“倖存計程車兵說,敵人只有不到十人,但武器…武器從未見過。會飛的小鐵鳥在天上爆炸,看不見子彈從哪兒來,還有…還有一次能炸死幾十個人的火箭……”
“八嘎!”佐藤一巴掌扇在參謀臉上,
“荒唐!這是為潰敗找的藉口!”
但他心中卻隱隱不安。
中華門方向的異常沉寂,確實詭異。
“加強警戒!所有哨位加倍!派出巡邏隊向中華門方向偵察——”
話音未落。
主樓三層東側哨塔上,一名日軍哨兵正抱著三八式步槍,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下方黑黢黢的校園,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細看,他的後腦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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