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門外，斷後戰場，凌晨西點十七分。
王林雲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交叉射擊，梯次後退。雷暴左翼，山魈右翼，保持火力間隔。蜂鳥，注意十點鐘方向二樓視窗，有狙擊手。軍醫，優先擊殺任何試圖投擲手榴彈的目標。”
“收到。”西聲回應幾乎同時響起。
五個人，在廢墟中組成了一個完美的殺戮菱形。
蜂鳥的狙擊槍率先轟鳴，子彈撕裂空氣，將二樓視窗那個剛剛舉槍的日軍狙擊手連人帶槍掀翻。
“機槍手清除。”蜂鳥回應。
幾乎同時，左右兩翼的高遠和趙鐵柱開火。
“鐺鐺鐺鐺！”
兩把突擊步槍以穩定的三發點射，編織出交叉火網。
衝鋒的日軍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死亡之牆，最前排的六人瞬間倒下。
“正面，散兵線，十五人。”王林雲的聲音依舊平穩，他手中的步槍在夜視儀輔助下，幾乎槍槍咬肉。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鑽進土黃色軍服的胸口或頭部。
張猛沒有開火。
他像一尊黑色的石像，半跪在王林雲側前方的掩體後，手中握著一枚己經拔掉保險銷的進攻型手雷。
他在等待，等待日軍足夠近。
三十米。
二十米。
“瘋虎。”王林雲說。
張猛咧嘴，露出白牙，手臂肌肉隆起，將手雷以一個低平的拋物線擲出。
手雷在日軍散兵線前方三米處落地，彈跳，然後——
轟！！！
破片呈扇形橫掃，至少五名日軍慘叫著倒下。
“退。”王林雲下令。
五人同時後撤，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千百遍。後撤十米，再次依託新的掩體開火。
戰鬥在沉默與爆鳴中交替進行。
龍淵小隊將現代戰爭中“射擊-移動-溝通”的迴圈演繹到了極致。
每一次射擊都高效致命，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迅速。
日軍的數量優勢，在絕對的技術代差和戰術素養面前，被一點點消磨。
但日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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