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遠處，還有新的腳步聲和引擎聲傳來。
“節約彈藥，重點目標。”王林雲下達了命令。
戰鬥進入最殘酷的消耗階段。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又一支巡邏隊失聯。夫子廟方向發生激烈交火，但第23聯隊指揮部……己經半小時沒有回應了。”
參謀的聲音在發抖。
坐在主位上的，是華中方面軍參謀長冢田攻中將。他臉色鐵青，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
“敵人數量？”
“不…不確定。倖存計程車兵報告，敵人不會超過十人，但裝備……從未見過。會飛的鐵鳥，看不見子彈的槍，還有一次能炸平一棟樓的武器。”
“荒唐！”冢田攻猛地拍桌，“十個人，能把一個聯隊指揮部打掉？能把兩個中隊打殘？”
“但、但這是多個部隊的倖存者共同證言……”參謀低下頭，“而且，中華門方向的第3大隊，確實在下午遭遇毀滅性打擊，傷亡超過三百人。敵人……敵人似乎專挑軍官和重武器手下手。”
冢田攻沉默了。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夜色中燃燒的城市。
作為從日俄戰爭時代走過來的老兵，他見過各種敵人。沙俄的哥薩克騎兵，北洋軍的德械師，蘇聯的坦克……
但沒有一種，符合現在的描述。
除非……
“參謀本部首屬的特種偵察隊，到了嗎？”他轉身問。
“剛剛抵達！正在樓下待命！”
“讓他們指揮官上來。”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與普通日軍截然不同作戰服的男人走進會議室。他約三十五六歲，個子不高，但精悍如刀。作戰服是深灰色，沒有軍銜標識，只在左臂有一個黑色的鷹徽。
最顯眼的是他背後的槍——不是三八式，也不是百式衝鋒槍，而是一支裝有瞄準鏡的德制毛瑟狙擊步槍。
“方面軍首屬特種偵察隊，代號‘隼’，隊長服部次郎，奉命報到。”男人敬禮，聲音沒有起伏。
冢田攻打量著他：“服部隊長，你聽說今晚的異常戰況了嗎？”
“聽說了。”服部次郎點頭，“敵人裝備先進，戰術詭異，專攻指揮節點。是專業的特戰部隊。”
“你怎麼看？”
“兩種可能。”服部次郎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蘇聯或德國秘密派遣的特種部隊，在測試新式裝備。第二……”
他頓了頓：“敵人來自我們無法理解的領域。”
“無法理解的領域？”冢田攻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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