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目全景夜視儀中,日軍的哨位、機槍巢、遊動哨清晰無比。
“噗。”
“噗。”
加裝了高效消音器的“靜海”狙擊槍輕響。
三百米外,兩個機槍巢的射手和副射手幾乎同時眉心綻開血花,癱倒。
高遠帶著鋒刃尖兵組摸到戰壕邊緣。日軍一個分隊計程車兵正圍著一個小火盆打盹。
寒光閃過。
五把碳纖維軍匕,在“龍牙”外骨骼的驅動下,精準割開五個喉嚨。剩下的三個日軍被捂住口鼻,扭斷頸椎。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只有屍體倒地時輕微的悶響,和血從頸動脈噴出的嘶嘶聲。
“清除。”
隊伍如毒蛇過境,無聲吞噬著第一層防線的日軍。
二十分鐘,一個加強中隊的哨戒體系,被撕開一道近百米寬、無人察覺的缺口。
第二層,凌晨三時五十分。
這裡的日軍警惕性高了很多。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廢墟,巡邏隊密度增加。
“沒法無聲過了。”高遠伏在斷牆後,低聲道。
“那就炸過去。”王林雲眼神冰冷。
“刑天,前出,標定探照燈、重機槍、步兵炮。鋒刃,分成三個箭頭。林風,敲掉軍官和通訊兵。工蟻,準備炸藥,炸開鐵絲網和路障。”
“行動!”
“嗒嗒嗒嗒嗒嗒!!!”
西臺“刑天”機械狗背上的12.7mm轉管機槍同時開火!西條熾烈的火鞭抽向日軍陣地!
探照燈瞬間熄滅,重機槍陣地被彈雨覆蓋,操作手連同武器一起被打成碎片!
“敵襲!!!”日軍淒厲的哨聲和嚎叫響起。
但己經晚了。
“轟!轟!轟!”工蟻發射的“開山”火箭彈,將鐵絲網和鹿砦炸得粉碎。
“鋒刃,衝!”高遠和趙鐵柱如同兩頭猛虎,率先躍出!
身後,幾十名鋒刃戰士怒吼著,以嫻熟的戰術隊形,沿著炸開的缺口湧了進去!
“短劍-3”的槍聲爆豆般響起,在近距離內完全壓制了日軍的三八式步槍。
日軍匆忙組織起的反衝鋒,在“刑天”的金屬風暴和鋒刃精準的點射下,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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