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時空門,開啟對日終極審判》第127章 歸鄉(2)

作者:觀魚問淵·6個月前

趙鐵柱回到了東部沿海的老家,一個熱鬧的漁村。

父母健在,妻子賢惠,兒子虎頭虎腦己經上小學了。

家裡開了個小飯館,生意不錯。他回家的訊息瞬間傳遍小村,七大姑八大姨都跑來圍觀這個“有出息”的軍官。

他被簇擁著,聽著鄉音,吃著最地道的海鮮,陪著兒子在海邊堆沙堡,晚上摟著妻子說些貼己話。妻子的手撫過他手上新增的厚繭和幾處燙傷,什麼都沒問,只是緊緊依偎著他。

王林雲和蘇婉沒有遠行。他們回到了蘇婉在城市的公寓。那裡是他們這三個月來,唯一像“家”的地方。

進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切彷彿都沒有變,又彷彿一切都不同了。

兩人都異常沉默,各自洗漱,換上家居服。蘇婉下廚,做了簡單的兩菜一湯。吃飯時,也只是偶爾交流一下對隊員狀態的觀察,絕口不提即將到來的任務。

夜晚,他們並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電視。窗外是城市璀璨卻遙遠的燈火。

“這七天…你想做什麼?”蘇婉輕聲問。

王林雲想了想:“想去看看…普通人怎麼生活。逛超市,買菜,看場電影,去公園散步…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蘇婉笑了,眼眶微紅:“好。那明天開始,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過。”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真的像一對最普通的情侶。

手牽手去擁擠的超市,為買哪種酸奶糾結;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去看了一場輕鬆的喜劇電影,在黑暗裡分享一桶爆米花;傍晚去江邊公園散步,看孩子們嬉鬧,老人跳舞。

他們刻意迴避了所有與軍事、歷史、任務相關的話題,只是貪婪地汲取著這平凡生活的每一絲細節。

晚上相擁而眠,沒有情慾,只有深深的依偎和汲取彼此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第六天晚上,他們坐在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王林雲忽然說:“如果…回不來,你後悔嗎?”

蘇婉靠在他肩上,聲音平靜:“不後悔。認識你,愛上你,和你一起走上這條路,是我這輩子最勇敢也最正確的決定。

只是…有點遺憾。遺憾不能和你一起變老,不能有一個我們的孩子,不能陪你吃很多很多碗我做的、或許永遠也做不好吃的麵條。”

王林雲緊緊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會回來。我答應你。等任務結束,我們就結婚,生兩個孩子,一個學醫,一個當兵。我天天吃你做的麵條,鹹了淡了都吃光。”

蘇婉在他懷裡輕輕點頭,淚水無聲浸溼了他的衣襟。

他們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以抵禦即將到來的、可能漫長得可怕的分離與未知。

七天,短暫得像一聲嘆息。

三千個家庭,三千場或平靜或洶湧的告別。

有人與戀人領了結婚證,匆忙拍了張合影;有人抱著新生的孩子,笨拙地學著換尿布;有人陪父母看了場他們愛看的戲曲;

有人只是在老家的田埂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想把那片土地的氣息刻進肺裡……

所有的歡笑、淚水、叮嚀、不捨,都被壓縮排這短短的168小時,然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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