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電話了,我叔叔很快就來。他一定會幫忙的。”
她掏出手機撥了鐵徵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鐵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輕微的喘意。
“安安?你到哪了?”
沈歲安把手機貼在耳邊。
“叔叔,我在一個山腳下。
這裡有一塊很大的岩石,底下有個凹陷,像山洞一樣。我找到另一隻受傷的烏雕了,翅膀破了,肚子上還有抓痕。”
“好像是大型動物咬的,傷口己經開始結痂,但還沒好全。”
鐵徵那邊安靜了片刻,傳來翻紙張的窸窣聲。
“你看看周圍有沒有明顯的參照物,比如特別高的樹、斷了半截的枯木、或者顏色不一樣的岩石。”
沈歲安舉著手機站起來,原地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大岩石頂部一處被風蝕出凹槽的石面上。
“這塊岩石頂上有一個槽,像被水衝出來的坑,裡面的石頭是紅色的。
旁邊有一棵歪脖子松樹,樹頂乾枯斷了。”
鐵徵那邊傳來地圖被快速翻動的聲音。
“……知道了,我們大概還有三西個小時到你那邊。
別亂跑,待在原地最安全。”
沈歲安把手機揣回口袋裡。
大烏雕站在岩石頂上環顧了一會兒西周,張開翅膀飛向遠處灰藍色的天光裡。
它應該是去獵食了。
兩隻幼鳥的肚子還癟著,大烏雕急著去抓吃的,好讓這受傷的一家子多一點力氣撐下去。
沈歲安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回岩石內側的凹陷裡。
受傷的雄烏雕正側著腦袋,看那兩隻幼鳥啄它翅膀邊緣的碎羽,目光懶懶的,但尾巴尖偶爾會輕輕掃一下,把蹭過來的小絨球往自己翅膀底下撥一撥。
沈歲安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大人,努力伸出手去夠床邊站著的孩子的手。
她看不下去,再看就要哭了。
於是她決定去找水,自己揹包外側的迷你小水壺,也就能裝個200毫升的量,昨天燒烤的時候就喝沒了。
她早就渴的不行了。
於是在和雕叔打過招呼後,她沿著岩石側面往山坡的方向走。
。點有去上踩,蘚苔的薄薄層一著蓋覆層表山頭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