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姨會往裡面加葡萄乾。”
“下次叔叔加。”
沈歲安滿意地繼續埋頭喝。
喝完之後鐵徵把她從浴巾裡剝出來，換上乾淨的小T恤和短褲，又拿吹風機把她頭髮吹得蓬蓬鬆鬆。
整個過程沈歲安像一隻被翻來覆去擺弄的洋娃娃，抗議無效，放棄抵抗。
有人伺候的感覺也不賴。
沈歲安沾枕頭就睡過去了，連雷霆什麼時候洗乾淨，擠上來的都不知道。
這一覺首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原定的體檢，也被推遲。
沈歲安下樓的時候，還在鐵徵懷裡打哈欠。
“叔叔，我們今天去哪？”
“先去醫院，再去看烏雕。”
“看完烏雕呢？”
“叔叔帶你去附近鎮上逛逛。”
部隊醫院的體檢，比沈歲安想象的還要細緻。
量身高、稱體重、測視力、抽血、拍片子、聽心肺……
連頭髮絲都被軍醫捏著，檢查了一遍有沒有跳蚤蝨子。
能檢查的幾乎都測了一遍。
全套流程走下來，她被護士阿姨牽著從這間診室挪到那間診室，像一顆被傳送帶運送的小土豆。
體檢報告出來的速度，也比她預計中快得多。
鐵徵全程跟在旁邊，和軍醫問來問去。
“骨頭有沒有裂縫？軟組織有沒有損傷？有沒有內出血的跡象？”
軍醫把檢查報告翻了一遍，最後摘下眼鏡。
“首長，這孩子除了有點脫水之外，啥事沒有。
比大多數同齡小孩都結實。”
鐵徵接過報告又看了一遍，確定除了輕微脫水和幾處蚊蟲叮咬，以及膝蓋上蹭破的那層新皮正在結痂外，其他指標好得能首接去跑三公里。
他總算徹底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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