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琇聽到這話，心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指尖把沈歲安軟乎乎的小臉揉得變了形。
“嘴這麼甜，以後長大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沈歲安心裡默默接了一句。
那也得有長得像爸爸那樣的才行，或者像媽媽一樣的體貼人夫也可以。
反正錢她會掙！
沈歲安坐在島臺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低頭摸了摸胸前那枚小胖龍吊墜。
“媽媽，這些東西都是你一個人買的？”
“有些是自己買的，有些是別人送的，還有些是拍賣會上拍回來的。”
寧琇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枚胸針別在她衣領上，是一隻振翅的蝴蝶，翅膀上的碎鑽在光底下晃出細碎的亮，襯得沈歲安白白嫩嫩的小臉愈發靈動。
“好看嗎？”
沈歲安對著旁邊落地鏡歪了歪腦袋，蝴蝶落在米白色的衣領上，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了晃，細碎的光落在她眼睛裡，亮得像揉了一把星星。
“很好看！謝謝媽媽。”
寧琇笑著幫她理了理領邊，指尖的動作溫柔得像捧著一捧水。
“喜歡就戴著吧，不算什麼值錢東西。”
這是她看展時，隨手買的一件高階珠寶，由鉑金、鑽石、蒙大拿藍寶石和月光石組成，價格也就十二萬左右。
沈歲安不懂這些珠寶的價格段位，更不知道屬於什麼國際奢侈品牌。
主打一個不識貨！
只覺得這枚蝴蝶胸針亮閃閃的很合心意，開開心心地就把它留在了衣領上。
寧琇看著她喜歡，又抱著她，開啟櫃門指著著給她介紹。
哪件是參加慈善晚宴穿的高定禮服，哪件是出去談業務穿的正裝，哪件是日常出門逛店穿的休閒裝。
還有她個人喜歡收藏的一些傳統服飾，像旗袍、馬面裙或是改良漢服這些。
比起那些買來穿個幾次就得扔的名牌衣服，面前每一件傳統服飾才是寧琇真正放在心上的寶貝。
從布料收集，到請最好的蘇繡匠人手工縫製。
每一針都透著老手藝的精細勁兒，不少料子還是她特意收來的老庫緞、老織錦，有些放了幾十年都沒捨得裁，最後做成成衣，光是手工費就比料子本身貴出好幾倍。
她隨手取下一件織金紗的藏青色馬面裙展開，裙門上面用銀線織出整幅的纏枝蓮紋，風一吹，銀線光澤順著裙襬滾下去，整條裙子像鋪著一整條泛著月光的星河。
沈歲安小手輕輕摸著裙門的織紋，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哇，摸起來好順滑，銀線閃得像真的星星落在上面了。”
寧琇提著裙襬抖了抖，織金的光澤跟著晃出一片柔亮的光，她自己也挺喜歡這件，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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