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安盤腿坐在地毯上翻相簿。
第一頁是寧琇年輕時候的照片，扎著高馬尾，穿一件白T恤站在海灘上，笑得眉眼彎彎。
再往後翻是一張她穿軍裝的照片，軍綠色的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袖子捲到小臂，腰板挺得筆首，整個人英氣勃勃。
沈歲安指著那張照片。
“媽媽當過兵？”
“沒有，那是你爸爸的軍裝，我穿著玩的。”
寧琇坐在她旁邊，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時候剛認識他，我去他宿舍，他不在，我拿他衣服試了一下。”
沈歲安盯著照片裡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女人。
“好看。”
寧琇偏過頭看她。
“你喜歡軍裝？”
沈歲安用力點頭。
“爸爸給我做了一套，我可喜歡了。”
寧琇眉眼彎彎。
“我看到了，你爸爸發給我了。”
沈歲安抬起頭，
“爸爸發的？”
“嗯，他難得主動給我發訊息，還是為了炫耀你。”
寧琇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笑意。
她沒說的是，也是因為這張照片。
寧琇把原本的見面禮黃金長命鎖，換成了那塊天空藍玉佩。
沈歲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爸爸炫耀她，聽著就好開心。
“好了，下去吧。”
寧琇牽起她的手，
“帶你參觀一下院子。”
寧琇牽著她沿著湖邊小路慢慢走，被兩人遺忘己久的雷霆也將周邊巡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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