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哥。”
“嗯。”
“你後悔過嗎？”
鐵徵在黑暗中偏頭看向她的方向。
“後悔什麼？”
“後悔當初沒有推開我。”
即便當初鐵徵被其他人下藥後，鐵徵為保持理智不惜自殘，也要逃離。
是她藉此機會，主動中了別人圈套，同樣喝下混了藥的酒。
逃離後，又‘恰巧’在回去的路上撿到了半昏迷的他，
藉著藥性把所有事都做成了板上釘釘。
“沒有如果。”
“你後悔嗎？”
她又問了一遍。
“你後悔嗎？”
鐵徵反問。
“不後悔，一刻都沒有。”
徵哥妻子的身份，她至死都不會放開。
誰若敢伸手，她就敢剁了誰！
鐵徵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變得格外低沉。
“我也不後悔。”
寧琇猛地抬臉撞進他的視線，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子，亮得像浸了碎星。
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連呼吸都跟著頓了半拍。
她愣了兩秒，緊接著像得到糖的孩子，一下子湊上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帶著溼意的嘴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
鐵徵任由她黏上來。
寧琇笑中帶淚，僅是這一點點的回應，就讓她近乎卑微的貪心得到了滿足。
哪怕徵哥是在可憐她，
她也心甘情願沉溺在這一點點溫柔的暖意裡。
這怎麼不算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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