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讓我做自己。”
寧琇手輕輕貼在他的心臟位置，能感受到那沉穩的跳動隔著布料熨在掌心。
“你本來就是你自己。”
“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是誰。”
寧琇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你給了我一個方向。
以前我活著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配得上你，後來你讓我出去看世界，讓我去賺錢，讓我去做事……我做了，也做成了。
賺了很多錢，認識了很多人，去過很多地方。”
寧琇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無聲地滑進枕頭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她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出聲，然後摸索著握住他的手，十指扣進去。
鐵徵的睫毛在黑暗中顫了一下。
他翻過手掌，輕輕包住她的手。
“我當初讓你去創業，讓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是想推開你。”
“我知道。”
“人的一生不是隻有愛情。”
鐵徵的手指收攏了一點。
“不是隻有站在我身邊，做鐵家夫人才叫完整。
你本來就該是你自己，是自由的。
你的事業、你的見識、你的判斷力……
那些東西比‘我喜歡你’西個字更靠得住。”
寧琇的聲音幾乎碎在黑暗裡。
“可我出去看了一圈，看了那麼多，回來發現還是你最好。”
鐵徵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著。
“我知道，所以我沒推開你。但我能給的就到這裡了。”
寧琇對他的感情太過濃稠熱烈，自己不懂為何她對自己，產生這麼熾烈偏執的感情。
在幾次婉拒無果後，兩人又陰差陽錯發生了關係。
看著她幾近瘋狂的樣子，又得知寧琇家裡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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