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
這個回答沈歲安都沒細想，下意識就回答了喜歡。
媽媽送她首飾，她怎麼可能不喜歡。
寧琇注意到沈歲安的神態，卻是眉頭微皺。
這個回答太敷衍了，不是她女兒內心的真實回答。
“如果媽媽送你的東西，你不喜歡。
你真的會和媽媽說嗎？”
沈歲安想起前天那段對話，猶豫了一下。
“會。”
“真會還是假會？”
沈歲安把手指頭絞在一塊兒。
回想前世的種種。
她不想重蹈前世的覆轍，做大家眼中的老好人、軟包子。
不想被眾人推著做那些明明自己不開心，還要順著別人心意的事。
於是她抬起小臉，認真對寧琇說。
“真會的，媽媽。
我知道媽媽想聽我說實話的對不對？
這條星星項鍊我是真的喜歡，
如果不喜歡，我會告訴你的，不騙你。”
寧琇看著小姑娘皺著小眉頭嚴肅保證的樣子，一下子沒繃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媽媽知道了，我們安安說到做到。
你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用憋著討好任何人。
包括媽媽，知道嗎？”
沈歲安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她能感覺到，媽媽是在真真切切教她怎麼做人，教她要學著首面自己的心意，不要為了討好別人委屈自己。
寧琇又帶她逛了童裝區，挑了好幾件春秋穿的小裙子和小外套。
每拿一件都先問沈歲安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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