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性子軟，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掏心掏肺的，萬一被帶壞了怎麼辦？”
鐵徵覺得這邏輯有點說不過去，但他懶得跟老爺子爭。
“寧琇帶安安見世面呢。”
“見什麼世面？三歲的小孩，見什麼世面？”
“最近安安在學西餐禮儀、珠寶鑑賞。”
“西餐禮儀？！”
鐵忠山的嗓門又上來了，
“小寶是華國人，學什麼西餐禮儀？
咱們華國八大菜系她吃全了嗎？
就學西餐？”
鐵徵把擴音關了，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
“爸，寧琇是真的用心在教安安。她還教安安學會拒絕——”
“拒絕什麼？拒絕吃西餐？”
“……拒絕不喜歡的東西。”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鐵忠山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沒那麼衝了，但也沒好到哪去。
“……你媳婦那個人，有時候是有點本事。”
“嗯。”
“但她別把小寶教得太精了。小孩子嘛，傻乎乎的才可愛。”
“安安現在也挺可愛的。”
“那當然！我孫女能不可愛嗎？！
但她是喜歡當媽，還是喜歡小寶這個人，你分得清嗎？”
鐵徵指腹在桌面邊緣蹭了一下。
“分得清。”
“你分得清？你媳婦那個人，你分得清？”
鐵忠山鼻子裡哼了一聲，
“當初她追你的時候那股勁頭我可還記得。
她用在你身上的那些心思，別用在我孫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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