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琇捏了捏沈歲安軟乎乎的臉蛋。
“行，媽媽不說他。”
“也不要生他的氣。”
“不生。”
沈歲安翻身，把臉埋進她懷裡蹭了蹭。
“媽媽，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寧琇低頭，鼻尖蹭了蹭她軟乎乎的耳廓：“怎麼，想哥哥了？”
“才沒有。”
寧琇摟著她晃了兩下，沒拆穿她的小心思。
窗外的滬市天際線在暮色裡亮起一盞一盞的燈，江面上最後一抹橘色的光正在緩緩沉下去。
沈歲安趴在她懷裡，聽著她胸腔裡平穩有力的心跳聲，眼皮開始慢慢往下耷拉。
“媽媽。”
“嗯？”
“回去以後......哥哥會不會生氣呀？”
寧琇低頭，看著她困得迷迷糊糊還惦記著這事兒的小模樣。
“他要是敢生氣，媽媽幫你收拾他。”
沈歲安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好”，然後就徹底睡過去了。
寧琇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窗外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整座城市像被點燃了。
寧琇看著懷裡睡得西仰八叉的小人。
掏出手機，對著沈歲安那張睡得亂七八糟的小臉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鐵徵。
配文只有兩個字。
“可愛。”
鐵徵秒回了一個字。
“嗯。”
“安安，媽媽下午帶你去見幾個人。”
“什麼人呀？”
沈歲安含著一口奶糕，仰著小臉看寧琇。指尖還沾著點心的奶油，蹭在下巴上，像沾了一小團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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