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空。
徹底的空。
晏九淵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咱家問你,金帖拿到了?”
“拿到了。”
聲音平靜。
像是在回答“今天吃了什麼”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星闌如何了?”
“張大夫說,能活。”
依然平靜。
沒有喜悅。
沒有感激。
什麼都沒有。
晏九淵盯著她那張慘白的臉,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鬆開手,在她身邊坐下,大紅斗篷鋪開,將她半個身子都籠罩在陰影裡。
“咱家救了你弟弟,你就這麼謝咱家?”
無憂轉過頭,看著他。
“多謝主人。”
語氣恭順。
標準。
完美。
可那種完美,讓晏九淵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來。
他要的不是這個。
他要的是她的臣服。
是她眼中對他的依賴。
是她因為他的“恩賜”而產生的感激與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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