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39章 交戰的南線(1)

作者:兜兜鬧不鬧·6個月前

就在坤甸河口陷入僵局的同時,坤甸城南西十里的雙溪,荷蘭南路軍的先鋒部隊己經建立了前進基地,並準備開始下一步的進攻行動。

南路指揮官約翰內斯·範·德·桑登上校,一個在亞齊戰爭中被軍方冠以“穩健”著稱的老派殖民軍官,此時他正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坤甸城輪廓。

他的部隊,與其說是一支軍隊,不如說是一個移動的殖民政府:除了一個營的荷蘭本土士兵作為核心指揮軍官,其餘一千六百人由三部分構成——五百名從南婆羅洲各地強徵的“忠誠”馬來人士兵;

西百名從當地蘇丹那裡“借來”的部落武裝;以及最讓桑登上校頭疼的七百名臨時徵召的爪哇族土著兵。

“上校,偵察兵回報,叛軍在城外構築了至少三道防線。”參謀長遞上剛剛繪製的草圖,“第一道在城外五里,依託幾個村莊和丘陵;第二道在城外兩裡,似乎有大量的壕溝和土木工事;第三道就是城市本身,看起來進行了加固。”

桑登上校仔細看著草圖,臉上露出慣有的、帶著優越感的微笑:“典型的土著叛軍的防禦思維——以為挖幾條溝、壘幾道牆就能擋住文明世界的軍隊。”

他放下望遠鏡,轉身對集結的軍官們說道:“先生們,叛匪那些都是旁門左道!在正面的野戰攻防中,紀律、火力和戰術,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而我們,擁有這一切!”

他的自信並非毫無根據。南路軍團攜帶了八門75毫米克虜伯野戰炮、十六挺馬蒂尼-亨利重機槍,彈藥充足。

更重要的是,桑登上校深信自己掌握了這個時代最“先進”的殖民鎮壓戰術:

先用火炮轟擊,摧毀敵方工事和士氣;接著步兵在機槍掩護下穩步推進;遇到頑強抵抗就暫停,隨後等待更多炮火支援;如此迴圈,首到敵人崩潰。

這種戰術在亞齊對付只有土槍和砍刀的土著起義者時,屢試不爽。其實這套戰術也是後世中二戰小鬼子的經典戰術,炮兵轟,步兵衝,步兵衝完炮兵轟。

這種戰術在對付裝備比自己弱小的對手時,可能會非常有成效。但是當面對裝備相同的對手時,恐怕結果會大不相同!

可惜桑登上校此時還不清楚他的對手,不過很快他就能瞭解了……

“傳我命令:炮兵陣地前移至雙溪北坡,明日拂曉,炮兵對叛匪第一道防線實施覆蓋射擊。第一步兵營做好進攻準備,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看到我們的旗幟插上那些村莊的廢墟!”

命令下達,荷蘭南路軍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隆隆啟動。炮兵們驅使著牛馬,將沉重的火炮拖上預設陣地;步兵檢查著步槍和刺刀;土著苦力們在皮鞭下,將一箱箱彈藥從船上搬運到前線。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坤甸城頭更高的瞭望塔上,劉志俊也在用德國製造的精密望遠鏡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總長,荷蘭人的炮兵陣地設在雙溪北坡,距離我第一道防線約西公里。”劉忠黎對照著地圖,快速標定位置,“不在我們的克虜伯炮射程內,需要前移陣地。”

劉志俊點點頭,目光銳利:“告訴炮兵連長,今晚秘密將兩門炮前移至預設的3號隱蔽陣地。不要開火暴露,等明天荷蘭人開始炮擊後,瞄準他們的炮兵陣地和步兵集結區域打!”

“是!”

“另外,”劉志俊補充道,“命令第一道防線的守軍,今晚將大部分兵力撤至第二道防線後的防炮洞,只留少數觀察哨。荷蘭人喜歡浪費炮彈,就讓他們浪費好了。”

……

第二天,拂曉。

東方天際剛剛泛白,雙溪北坡的荷蘭炮兵陣地上就響起了軍官的號令聲。炮手們拉開炮閂,裝填手將黃銅彈殼的榴彈推入炮膛,隨後是發射藥包。

“目標,叛匪第一防線,標尺3200,榴彈,五發急促射——放!”

轟轟轟轟——!

八門克虜伯野戰炮同時噴出火舌,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劃破晨霧,朝著數公里外的蘭芳軍陣地飛去。

爆炸的火光在晨霧中接連閃現,泥土、碎木和硝煙升騰而起。炮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將預定的目標區域來回犁了三遍。

桑登上校在觀察所裡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很好。現在,讓步兵上去收拾殘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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