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防禦體系,參謀司劉忠黎親自督導,以坤甸城為核心,在原有的塹壕體系基礎上,向外延伸擴充套件。
在通往內陸的關鍵通道、制高點、河流渡口,構建了一系列以土木工事為主,暗堡、火力點為輔的 外圍防禦支撐點 。
炮兵陣地經過加固和偽裝,預設了多個備用發射位。在港口主要航道水下,秘密佈設了少量自制的觸發式水雷和障礙物 ,雖然簡陋,但足以對試圖強行闖入的艦艇構成威脅。
……
整個南洋共和國控制區,在荷蘭人贖回俘虜、舔舐傷口、調兵遣將的同時,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決心,進行著最後的淬火與打磨。
緊張的氣氛日益濃重,連尋常百姓都能從軍隊頻繁的調動、工廠晝夜不息的轟鳴、以及官員們嚴肅匆忙的神色中感受到山雨欲來的氛圍。
然而,就在這大戰前最緊張的壓抑時刻,一個意想不到的“插曲”,在坤甸港突然打了劉志俊一個措手不及。
這天下午,一艘線條優美、漆色鮮明的大型郵輪,拉響悠長的汽笛,緩緩駛入坤甸港。它與港內常見的商船、運輸船乃至軍艦都截然不同,顯得格外醒目。
郵輪懸掛的旗幟,是黑、白、紅三色橫條——德意志帝國的國旗。
碼頭上執勤計程車兵立刻警覺,迅速上報。很快,訊息傳到了總長府。
“德國郵輪?”劉志俊眉頭微蹙。他確實與德國有淵源,留學數年,歸國時也不僅得到自己軍校同學克勞斯·霍亨索倫的“私人渠道”的軍火援助,並且和他一起搭乘一艘德國郵輪返回婆羅洲。
劉志俊自然知道,克勞斯全名中帶著“馮”(von)這個貴族字首,以及“霍亨索倫”這個姓氏……
霍亨索倫,那可是普魯士王國或者說是德意志第二帝國的統治家族,如今德意志帝國的皇族!
所以當克勞斯出現在軍校時。自己不僅刻意瞭解他下面的情報線人,還在他的情報線上的僕從面前,刻意發表過關於德國當下的困境,如何破局,以及自己對婆羅洲的野心這些內容。
結果也不出所料,克勞斯果然與自己開始進行接觸,雙方經過幾次交談,倒是在很多看法上打成一致。
劉志俊知道,自己當初的刻意結交的行為,克勞斯自然會知道。而克勞斯資助自己的目的,劉志俊也一清二楚。
雙方的關係,與其說“朋友”,不如說是一對互相利用的盟友。但是劉志俊不在乎這些,想要被別人利用,就要表現出能被利用的價值。
被別人利用也不是壞事,別人利用你,當然就要掏的出好處。正是因為這樣,自己起家的一千多支步槍,外加步槍和子彈生產線,才能一分錢不花。
不然想要起事,還要完成初期的資金積累。那不知道要浪費多長時間!
真正可怕的是,自己被人利用,還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不僅無法靠自己破局,別人甚至不用掏一分錢的本錢!
不過克勞斯在陪自己返回婆羅洲後,就掉頭前往巴布亞,新幾內亞去了。這小子能在殖民地待上大半年,此時才回國?
可如果不是克勞斯,在目前這個敏感時刻,一艘德國郵輪突然到訪,絕非尋常。
……
“船上發來訊號,請求靠岸補給淡水和新鮮食物,並稱……有一位乘客希望拜訪‘劉志俊總長閣下’。”通訊兵報告道。
“乘客?是誰?”
“對方稱,是總長您在柏林軍事學院的舊識,克勞斯·馮·霍亨索倫先生。”
克勞斯·馮·霍亨索倫!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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