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由於內部人口數量過多,他的國民正在以每年15到20萬的人口向東南亞進行自發性的移民,而這個新興的國家自然對他們也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所以我認也,未來這個國家的人口和市場並不需要過多的擔心。他們的領導者也有超於常人的眼光!”
“眼光不能替代炮彈。”西馬克搖頭,“我還是那個觀點,荷蘭人的艦隊和陸軍不是擺設。如果未來這個國家的局勢不利。”
“那麼我們公司的工程師和裝置可能陷入戰亂之中,甚至成為政治籌碼。除非他們能表現出可以守護住這些財產的力量!”
正當談話陷入僵局時,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人群自然地分開一條通道。
德意志帝國皇帝威廉二世在幾名侍從和高階官員的簇擁下,昂首步入大廳。
他蓄著標誌性的向上翹起的鬍鬚,眼神銳利,步伐帶著軍人特有的堅定。
威廉二世的目光掃過全場,很快注意到了廊柱邊的克勞斯一行人。他對這個思維活躍、常有些“出格”見解的自家侄子頗有印象,尤其知道克勞斯近期剛從遠東殖民地歸來。皇帝徑首走了過去。
“晚上好,先生們。看來我的侄子又在兜售他那些有趣的東方見聞了?”威廉二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絲調侃,但目光中流露出興趣。
克勞斯連忙躬身行禮,漢斯·西門子與弗里德里希·西馬克也恭敬問候。
“陛下,”克勞斯趁機回答道,“我們正在討論一個可能對德國工業具有重要意義的機會,只是目前它的前景被一片熱帶雨林中的戰雲所籠罩。”
他簡明扼要地將劉志俊“市場換技術”、邀請西門子投資電力、西馬克參與基礎礦產工業建設的提議,以及當前婆羅洲戰事的不確定性闡述了一遍。
威廉二世聽得很認真,尤其是聽到“以未來電力收益分成吸引投資建設國家級的電網”和“系統性地引入重工業基礎技術開採礦場”時,他修剪精緻的鬍鬚末端微微揚起。
“有趣……非常有趣的思路。”威廉二世評論道,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這不像是一個短視的叛亂者,更像是一個試圖進行國家建設的規劃者。”
“他明白技術和工業才是真正的力量基石,而不只是幾艘海軍炮艦或幾萬條步槍。這種思維,即使在歐洲,也並非所有執政者都具備。”
威廉二世看向西門子和西馬克的代表,“先生們,如果這個政權能夠站穩腳跟,這確實會是一個極具示範意義的合作模式。”
“一個遠離歐洲傳統殖民地勢力範圍的新興市場,主動向我們開放,尋求我們的技術和資本……這符合德國在全球尋求經濟空間和影響力的戰略。”
漢斯·西門子謹慎地回應:“陛下的遠見令人欽佩。只是,正如我們剛才向克勞斯閣下表達的,一切的前提都是‘如果’。大家都知道,荷蘭人不會輕易放棄婆羅洲殖民地。”
克勞斯適時插話,語氣堅定:“陛下,諸位,我認為這個‘如果’正在變成現實。臨行前,劉總長曾向我表達過堅定的信心。他可以擊敗荷蘭人的軍隊!”
“他並非盲目樂觀,而是基於對自身力量和對荷蘭殖民體系弱點的清晰認識。而且我非常相信,荷蘭人這次會碰得頭破血流。”
此言一齣,周圍幾名豎起耳朵傾聽的官員和商人中,傳來幾聲壓低了的嗤笑。顯然,一個遠東的“土著政權”擊敗歐洲正規軍,在大多數人聽來無異於天方夜譚。
威廉二世沒有笑,他盯著克勞斯:“你的信心從何而來,克勞斯?僅僅因為那位劉總長的個人魅力?”
克勞斯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關鍵時刻。他示意侍從取來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密封的厚實皮包。
在皇帝和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開啟皮包,取出兩張小心保管的大幅圖紙副本,小心地攤開在一旁的小圓桌上。
“陛下,請看。這是我離開坤甸前,劉總長作為友誼和誠意的象徵,贈予我的其中兩件禮物。他說,或許這能幫助解釋,他的軍隊為何有不一樣的戰鬥力。”
圖紙上,是清晰的結構圖、剖面圖和標註著尺寸、材料的詳細說明。一張是名為“南洋一式”的輕機槍。
另一張則是長柄手榴彈,雖然只是圖紙,但設計之精巧、思路之新穎,尤其是輕機槍強調便攜、速射和班組配置的理念。
立刻吸引了威廉二世這位對軍事技術極為熱衷的皇帝的目光。他俯身仔細檢視,手指劃過圖紙上的彈簧、槍機、彈匣供彈結構。
”?擊續連中姿跪或進行在、帶攜兵單以可?武自型輕種一……是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