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換俘比例降低但總量需保障,二十萬人口遷徙己經是底線,且荷蘭需承擔部分安置成本;貿易平等但關稅必須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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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雙方說完降價後的條件,英國總督韋瑟爾爵士總結道:“西方委員會是個有趣的提議。但邊境穩定關乎整個海峽殖民地貿易航線,大英帝國有特殊的利益和責任。觀察員若無一定保障……”
“保障應來自於協議本身的約束力與各方的共同遵守,而非在主權國家領土上的外國駐軍。”
克勞斯·馮·霍亨索倫適時接話,語氣首接帶著鋒芒,“總督閣下,德國認為西方共同監督足以確保透明與公正。”
“單獨的駐軍,容易讓人誤解為某種變相的監控或勢力範圍劃分,這無益於該地區的長期和平與穩定,也與我們促進和平的初衷相悖。”
米勒博士也點頭附議:“從商業角度看,清晰、多邊擔保的邊界協議,比單邊軍事存在更能吸引長期投資。”
韋瑟爾眼皮跳了跳,德國人聯手拆穿了他想借機嵌入勢力的意圖。
他此時權衡了一下利弊,為了不使談判破裂,也為了避免將德國完全推向南洋一方,他緩緩道:“好吧,西方觀察員機制……可以探討。但觀察員應享有充分的行動自由和情報獲取許可權,以確保監督有效。”
第一輪討價還價,雙方立場己經開始鬆動,但核心分歧(主權承認、移民總數、賠款)依舊。
荷蘭保住了南婆羅洲暫時無虞的期望和降低了單次換俘成本;劉志俊則堅持了主權和多邊原則,併為後續談判留下了空間。
英國單獨駐軍的企圖被德國聯手扼殺,確立了西方共管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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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談判在拉扯中進行。真正的轉折點,來自一則傳到新加坡的新聞:此時的荷蘭國內,被俘官兵家屬的遊行示威規模進一步擴大。
民間輿論開始對政府施壓加劇,要求荷蘭政府儘快確認親人安危並使其歸來。更有反對黨議員在議會激烈質詢,要求政府公佈戰俘名單和健康狀況。
這樣的壓力迅速傳導至談判桌。範·德·林登接到國內外急電,電報上的語氣前所未有地焦躁。他們急需帶一批戰俘迴歸的訊息來平息國內沸騰的民怨。
隨後新一輪的正式磋商很快在新加坡總督府一間更小的會議室舉行。氣氛更加微妙,此時很明顯劉志俊己經佔據上風,急的是荷蘭人。
荷蘭人顯然準備在核心問題上做出痛苦的讓步。林登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基於當前形勢,併為最終達成和平,我方提出如下新方案,請貴方慎重考慮。”
“第一,合法性。在獲得大英帝國及德意志帝國共同書面擔保的前提下,荷蘭王國可以承認南洋共和國政府對西婆羅洲、中婆羅洲、東婆羅洲地區,擁有事實上的統治權與管理權。”
“並願意承認貴國政府的合法性,但貴方必須公開承諾,不支援、不煽動荷蘭王國其他殖民地如爪哇、蘇門答臘的任何分離主義或土著獨立運動。”
這是關鍵性讓步!措辭上己經開始同意主權承認,雖然加了限制條件,但幾乎是承認了南洋共和國的合法存在。
“第二,關於戰爭後果。我們可以接受,因本次衝突對貴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失。”
“經測算,荷蘭王國願意支付一筆總額五百萬馬克的款項,作為本次事件的最終了結,此款項用於貴方後續移民的安置問題,非戰爭賠款。”
“此款項分三年付清,可以部分以我國商船承運的蔗糖、棉布、初級工業裝置等實物貿易進行抵押。”
賠款!雖然數額遠低於劉志俊最初的戰爭賠償設想,但象徵意義巨大。這是戰敗方向戰勝方支付的款項,是地位的承認。雖然對方因為要面子給這個賠款加了一個名義。
“第三,人員交換。基於人道主義與儘快解決爭端,我們同意以協助二十萬名自願遷移的華裔居民安全抵達中婆羅洲貴方指定地點為最終條件。”
“換取所有被扣押的五千六百名荷蘭戰俘的釋放。移民的具體組織、船隻、初期安置由我方負責主要部分,但貴方需在接收地做好準備。”
“安家物資補償不再單獨支付,己包含在上述款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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