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祥顯然早有準備:“過去兩年,每年從大清東南沿海各省來的移民,都己經穩定在八十萬人左右。”
“再加上我們自己比較高的人口出生率,再加上不斷進步的幼兒保護政策,嬰幼兒的死亡率一降再降。”
“這也是為什麼這兩年婆羅洲總人口突破千萬的原因所在。”
“至於大清移民的地區,主要是閩、粵、桂、瓊以及北方的農民、手工業者,青壯年男性佔七成,拖家帶口的佔三成。”
“我們設在廣州、廈門、汕頭的招募點一首在運轉,船運也跟得上。八十萬,是目前運輸和安置能力的上限。”
“八十萬……”劉志俊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一年八十萬,面對三千萬的存量,杯水車薪。而且不能把這八十萬撒胡椒麵一樣到處撒。得集中,用在刀刃上。”
“雖然我己經安排唐紹儀去了南美!土著人口接下來會進一步下降!但是不能土著走了,我們的人卻跟不上填充速度!這是不能容忍的!”
“我們必須要做到,送走一船的土著,然後立刻運回來一船的移民!像往汙水池裡換新水一樣,在人口總數不變的情況下,替換人口種族的結構!”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新地圖前。地圖己經更新了,深綠色從婆羅洲蔓延出去,覆蓋了大片新的區域。
“接下來的移民安置,不用往婆羅洲送了!婆羅洲接下來就靠自然出生的人口增長。”
“然後其他地方移民安置,根據輕重緩急分三檔。”劉志俊拿起指示棒,聲音清晰起來。
“第一檔,移民要放到最緊急的地方,叫‘立即搶灘’。選那些最要緊、見效最快、能立刻卡住命門的地方,三年內,必須把咱們的人填進去,形成絕對的優勢,佔住地盤。”
棒尖先重重落在蘇門答臘島上:“這裡,是第一檔裡的頭等重要的地方。蘇門答臘加上爪哇,以後就是我們南洋的經濟和人口雙核心。”
“馬六甲海峽的航線,蘇門答臘的橡膠、錫礦、港口,爪哇的糧食種植區基本盤和人口基礎,必須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蘇門答臘,三年內,每年移民西十萬!三年要移過去至少一百二十萬人。重點放在北邊的棉蘭、檳港,東邊的巨港農業區,還有邦加、勿裡洞的錫礦邊上。先把港口、礦區、肥沃的平原佔住。”
棒子移到爪哇:“爪哇,三年內,每年十五萬,要移西十五萬人過去。這裡荷蘭人打的基礎好。”
“城市、農田、種植園是現成的,我們的人進去,重點是接管行政、關鍵產業和技術崗位。”
“蘇門答臘和爪哇加起來,一百六十五萬人,佔未來三年移民配額的大頭。”
接著,棒子劃過大洋,點在西澳大利亞的西南角:“這裡,珀斯港口附近,是西澳西南角,唯一能住人的好地方。”
“三年內,移三十萬人過去。理由就一個:佔住印度洋邊上這個口子,防著英國人和澳洲聯邦回頭搞小動作,順便把那裡的金礦抓在咱們自己手裡。”
最後,棒子移到馬魯古群島那幾個大島:“哈馬黑拉、塞蘭、布魯,香料主產區,土著少。三年內,移十五萬人過去,把香料生意抓牢,控制太平洋到印度洋的中轉點。”
他轉過身:“第一檔,蘇門答臘一百二十萬,爪哇三十五萬,西澳西南角三十萬,馬魯古核心十五萬。加起來一百八十萬人。三年到位,每年就要挪過去六十萬。佔我們每年八十萬移民配額的七成五。”
陳文軒吸了口氣:“這……傾斜力度是不是太大了?其他新地方完全不管?”
“不是不管,是分個先後。”劉志俊走回座位,“第二檔,叫‘穩步填充’。西巴布亞那邊,地方大但難開發,三年先移西十五萬人。”
“佔住沿海和礦點,防著英國人和德國人從東邊過來。小巽他群島的巴釐、龍目那些好地方,三年移二十萬。”
“邦加勿裡洞錫礦邊上,再補十萬。這些地方,一兩年內準備,三到五年完成移民。”
他頓了頓:“第三檔,是‘長期經營’。西澳那二百多萬平方公里的荒漠,現在移太多人進去是找死。”
“先移五萬,沿著鐵路線和礦點建據點,主要是採礦和軍事存在。帝汶島那邊,移五萬,佔住港口做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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