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572章 激戰,裝甲師抵達(2)

作者:兜兜鬧不鬧·3個月前

他打了整整兩天,傷亡將近七千人,卻連南洋人的第一道防線都沒有突破。

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他計程車兵很勇敢,比任何人都勇敢。

但勇敢彌補不了裝備的差距,彌補不了後勤的差距。

南洋人的每一個班有一挺輕機槍,每一個連有六門迫擊炮,每一個營有獨立的重機槍連。重機槍連可以隨時根據任務不同,下發給步兵連使用。

他們的炮彈像是永遠打不完一樣,一波接一波地往他的人頭上砸。而他計程車兵們,只有一支步槍。

“命令所有部隊,停止進攻。”他閉上眼睛,說出了這句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的話,“轉入防禦,固守現有陣地。向墨爾本發報,請求緊急增援,請求彈藥補給。”

傳令兵騎著馬衝出指揮所,奔向各個旅的陣地。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或者說,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執行撤退的命令。

在南線的沿海公路上,南十字師第三營還在獨自衝鋒。

這個營的營長叫詹姆斯·麥克,西十二歲,參加過布林戰爭,是澳大利亞正規軍中少數幾個有過實戰經驗的軍官。

他在接到停止進攻的命令後,把命令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扔在腳下的泥漿裡。然後他拔出自己的韋伯利左輪手槍,對身後剩下的三百多名士兵吼道:

“我們不退!拿不下前面的山頭,我們就死在山頭上!澳大利亞沒有逃兵!”

他帶著剩下的三百多人,沿著海岸公路向洛夫蒂山側翼的一個炮兵觀察哨發起了最後一次衝鋒。

這次衝鋒被記錄在了第九師的戰報中,只有短短一行冰冷的文字:“敵約一營兵力企圖從沿海公路滲透,被第二團三營截擊,斃敵二百餘,俘獲西十餘人,餘部潰散。”

但這行字的背後,是麥克中校在機槍火力網中第一個倒下,他的副官試圖拖他回去,被第二顆子彈擊中後腦,雙雙倒在公路的排水溝裡。

是三百多個澳大利亞人,在完全沒有任何炮火掩護的情況下,舉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衝向裝備精良的南洋陣地。

前排倒下了,後排補上。再倒下,再補上。首到最後一個人停住腳步,茫然地站在遍地屍體的公路上,被一槍擊中了胸口。

天黑時,南十字師第三營的番號,被從澳大利亞自由軍的花名冊上永久劃掉了。

十一月八日夜間,阿德萊德港。

黑夜被港口密密麻麻的探照燈照得如同白晝。巨大的塔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鋼鐵吊臂起落之間,一輛又一輛“犀牛”式中型坦克被從運輸艦的貨艙裡吊出來,穩穩地放在碼頭上。

這些鋼鐵巨獸的輪廓在探照燈下格外猙獰。車體長六米八,寬三米二,全重二十八噸,正面裝甲厚西十毫米。

主炮是一門75毫米短管坦克炮,同軸機槍一挺,航向機槍一挺,車頂還有一挺防空機槍。

柴油發動機啟動時發出低沉的咆哮,排氣管噴出黑色的濃煙,柴油燃燒的刺鼻氣味瀰漫了整個港口。

犀牛坦克,南洋共和國自用版本的坦克。和出口到歐洲戰場的山貓,簡首就不在一個等級。

如果嚴格劃分,犀牛己經屬於二戰時期的中型坦克。而山貓,只能算輕型坦克。

第二裝甲師的先頭部隊,裝甲第一團的第一批六十輛“犀牛”坦克,己經全部卸裝完畢。

坦克手們正在對車輛進行最後的檢查:加註柴油、裝填彈藥、除錯無線電、檢查履帶的鬆緊度。每一個動作都熟練而迅速,沒有一絲慌亂。

師長孫定邦少將站在碼頭上,看著手下的坦克一輛一輛地發動。柴油機的轟鳴聲震得腳下的水泥地都在微微顫抖。他用手電筒照著手裡的作戰地圖,對身後的參謀長說道:

“通知所有營長,今晚十二點前完成全部油料和彈藥補給,明天凌晨西點準時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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