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做什麼?當然是請你這個殺人犯,離近點去看凌遲啊!走走走!站在刑臺上面看才最痛快!”
他說著,朝張五條使了個眼色,二人架著那漢子,不顧他的掙扎,強行將他拖向刑臺……
周圍的百姓見狀,頓時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議論聲又起:
“這是誰啊?怎麼被抓了?”
“難道他才是真兇?”
“那囚車裡的人又是誰?”
張五條和青玉將漢子押上刑臺,反手將他綁在旁邊的柱子上……
青玉清了清嗓子,對著臺下朗聲說道:“諸位鄉親,今日午時處決的,並非囚車裡的人。接下來,有請李觀棋李公子當面指證真兇!”
話音剛落,守在黑布囚車旁的衙役上前,一把掀開了黑布……
囚車裡的人緩緩走了出來——只見他身穿一身乾淨的青布長衫,面容清秀,眼神平靜,正是李觀棋!
現在的他哪裡有半分即將被處斬的落魄模樣,反而透著幾分從容……
臺下的百姓見狀,頓時炸開了鍋:
“我認識他!他就是李觀棋!他怎麼沒事?”
“那被綁著的是誰?難道說他就是要被指證的真兇?”
“難怪那囚車非要裹著黑布,原來這個大孝子是被冤枉的!我就知道!”
青玉當著眾人的面,不由分說便從那漢子懷中掏出一張當票,一個銀錠,當票上面寫的是此人將李觀棋家的耕牛當掉的證據,而那個銀錠,亦正是當票中所寫的五兩白銀……
再說那被綁在柱子上的漢子,在看到李觀棋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若不是被綁著,早就癱倒在地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驚恐地望著李觀棋,身體不住地顫抖……
李觀棋一步步走到刑臺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的百姓,最後落在了被綁著的漢子身上……
“唉,怎麼才賣了五兩……”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的在那漢子的腦中炸響:“你,可還記得我嗎?”
…………
自此,一場由鸚鵡引發的血案終於落下帷幕……
據那樵夫供述,張森的頭顱最終在太河河底被打撈而出,頭顱之上還被捆柴禾的麻繩綁著一塊石頭,只是那頭顱卻早己被魚蝦啃食的只剩森森白骨……
樵夫殺人罪名成立,證據確鑿,之後便被羅縣令打入死牢,等著秋後問斬……
而那為了冒領賞錢而將自己親生父親殺害的馬奎馬濤兩兄弟,則是於清明節當日被明正典刑!
由於二人所犯的乃是十惡不赦之一的重罪,實屬罪大惡極,加之有六扇門首接參與此案,因此,上報之後無需復奏,更無需複核,孫正路終於如願所償的看到了兄弟二人被凌遲處決……
鸚鵡案,至此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