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理論，這應該能產生一個環繞回路的磁場。
第一次嘗試，他過於注重電流的模擬，忽略了能量供給。
掌心只冒出幾點零星的電火花，磁針紋絲不動。
“能量……需要持續的能量流來維持這個虛擬電流。”
他撓撓頭，“環境中的輻射能太微弱且雜亂，得想辦法把它們擰在一起。”
他回想起之前玩靜電時，那些虛數能量引數。
雖然不太明白本質，但黑塔的資料裡提到，某些材料能更好地與虛數能量耦合。
他在材料堆裡翻找，找出幾塊黑塔標註為“低效虛數導體”的邊角料。
它們看起來像是暗淡的水晶。
“低效就低效，總比沒有強。”
他一手握住一塊水晶，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分出一部分精力，引導環境中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數能量，透過水晶，轉化為維持他掌心那個“虛擬電流回路”的能量。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響起。
他掌心上方，空氣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放在旁邊實驗臺上的一個小磁針，猛地抖動了一下，指標緩緩偏轉了一個角度，然後穩定地指向他的手掌。
“成功了！”江北差點喊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能量輸出和迴路形態。
那個磁針就這麼固執地指著他，彷彿他手心裡有塊磁鐵。
但他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團被約束的能量場。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他內心狂喜，恨不得立刻找個人炫耀一下。
但環顧西周，只有幾個默默工作的清潔人偶。
他嘗試移動手掌。
磁針也跟著轉動，始終指向他掌心的磁場中心。
“好玩，嘿嘿(●ˇ?ˇ●)”
他玩心大起，開始嘗試改變“虛擬迴路”的形狀，從圓形變成方形，再變成八字形。
磁針也隨之瘋狂搖擺，努力追蹤著磁場方向的變化。
“精度還是不夠……”他發現稍微複雜點的形狀，磁場就開始不穩定，磁針抖動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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