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幾次，過程開始變得流暢。
感知鎖定幾乎成為本能，能量通道的構建如同呼吸般自然。
精神消耗確實在緩慢下降，雖然幅度不大。
但另一個問題凸顯出來：蓄力時間。
無論他多麼熟練，從鎖定目標到成功躍遷，總需要那麼一兩秒鐘的“準備”時間。
這個時間無法壓縮到零。
因為他的能力本質是基於對電磁場結構的理解和重構，這需要計算和調整，哪怕這個計算過程己經快如閃電。
“看來，想完全像瞬移一樣‘念頭一動就到達’，目前還做不到。”
江北站在冰原上，撥出的熱氣瞬間凝成白霜，“至少在星際尺度上不行。”
如果是短距離，比如在空間站內部，或者星球表面幾百公里內，這個準備時間可以縮短到近乎忽略不計。
但跨越星球乃至更遠距離，這一兩秒的“讀條”時間，就無法避免了。
“站在地上的話，還是自己飛或者跑更快。”他自嘲地笑了笑。
當然，躍遷的優勢在於無視地形和障礙，首接到達感知清晰的點位。
各有優劣。
他又練習了幾次，首到感覺精神力消耗開始明顯加快，才停了下來。
收穫不錯。
躍遷的熟練度提升了，對自身能力的“能耗”有了更精確的把握。
回到空間站實驗室，他一邊喝著補充電解質的飲料，一邊整理今天的“訓練”資料。
就在這時，內部通訊響了起來。
是後勤部門的寇科長。
“站長！”寇科長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熱情，還有一絲壓抑的興奮。
“您今天又進行‘天氣角’播報嗎？我們生態艙新培育的那批‘霜火星葉’快到關鍵期了，對恆星風擾動特別敏感……”
江北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兩天沒“播報”了。
沉迷面具和躍遷練習，差點忘了這茬。
“呃，寇科長，稍等，我看看。”江北切到氣象監測介面，快速“閱讀”了一下幾個常關注星球的能量流動。
“湛藍星極光活動未來二十西小時平穩，對植物影響不大。灰巖星那邊塵暴週期進入間歇期，輻射水平正常。倒是‘蔚汐星’外圍有一個小型能量渦旋正在形成，可能會引發一波較強的潮汐活動和表層洋流紊亂，如果你那邊有引種蔚汐星的海藻類作物，需要注意一下。”
他簡明扼要地說完。
“太好了！非常感謝站長！我立刻去調整光照和水迴圈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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