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著臭氧的獨特氣息。
江北盯著操作檯上那團正在緩緩冒煙的不明混合物，嘆了口氣。
“又失敗了。”
這次他試圖改進那種能儲存聲音的“歌鳴水晶”結構，想讓它的音質別那麼像破鑼嗓子。
想法很好，實踐很糟。
在調整水晶內部能量回路時，一個引數設錯，電磁場與水晶內殘留的虛數能量發生了預料之外的耦合。
不是爆炸，也不是寂靜。
而是一種奇異的“點亮”。
操作檯上方約一米處的空中，一點微光突然出現。
緊接著，那點微光如同吹氣球般迅速膨脹，短短兩秒內就變成了一個首徑約三十釐米的球體。
而且球體的輪廓接近完美。
完美的黃金迴旋。
它懸浮在那裡，散發著光芒。
光色接近正午的陽光，但不刺眼，帶著一種溫暖的質感。
熱量隨之而來。
不是爆炸性的高溫，而是一種持續穩定的、如同小暖爐般的輻射熱。
實驗室的溫度計讀數開始緩慢上升。
江北愣住了，第一反應是準備啟動應急滅火和能量抑制系統。
但他很快發現，這個光球異常穩定。
它的能量輻射被約束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沒有狂暴外洩的跡象。
更奇怪的是，當江北下意識後退一步時，那光球居然也跟著微微向前飄了一點。
他向左走，光球左移。
他向右，光球右移。
始終保持在他頭頂斜上方約一米的位置，像個忠誠的跟屁蟲。
“什麼情況？”江北停下腳步，光球也停下。
他嘗試用電磁感知去探查這個光球的結構。
反饋回來的資訊讓他更加困惑。
這不是純粹的能量聚合體，它的內部結構異常複雜精巧，能量流轉自成體系，彷彿一個微型的恆星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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