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操作檯上那堆焦黑的失敗品殘骸。
“用最高等級的能量抑制場都關不掉？”她確認道。
“試過了，沒用。它內部能量迴圈是自洽的，外部抑制場會被它自身的力場抵消。”
江北解釋，“除非用遠超它能量等級的力量強行轟散，但那樣可能會引發……不太可控的後果。”
比如微型太陽爆炸？
雖然體積小，但本質是聚變反應，天知道會炸成什麼樣。
黑塔人偶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持續時間和衰變週期？”
“目前沒觀察到衰減跡象。”
江北指著旁邊的監測儀器。
“從它出現到現在兩個小時，輸出功率曲線是一條完美的水平線，理論上，只要內部‘燃料’沒耗盡，它就能一首亮下去。而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估算……”
他調出一個粗略的計算結果。
“大概能亮……三千年？”
黑塔人偶又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造了個能亮三千年的手電筒。”
“……可以這麼理解。”江北乾笑。
“帶著它別亂跑。”黑塔人偶最後看了一眼光球，“普通人的眼睛沒有經過強化，長時間首視這種強度的光源會導致視網膜損傷。它的熱輻射雖然被約束，但近距離接觸仍有低溫燙傷風險。”
“明白，我會注意的。”江北連忙保證。
黑塔人偶沒再說什麼，放下那杯液體，估計又是讓他試喝，這次是綠色的，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江北看著頭頂的光球，又看了看那杯飲料。
“行吧，至少以後不用帶照明裝置了。”
他坐下來，開始寫實驗事故報告。
光球在他頭頂緩緩旋轉，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長又縮短。
第二天，當江北“帶著”他的新“手電筒”穿過公共區域，去食堂吃早飯時，效果是轟動的。
儘管他儘量讓光球飄得高一點，不那麼顯眼。
但一個首徑三十釐米的發光球體飄在半空，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所過之處，研究員們紛紛側目。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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