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漫長的沉默。
沒有回答。
沒有肯定，沒有否定，甚至沒有像剛才那樣“罵人”。
猩紅的“天幕”如同最深的潭水，吞噬了一切詢問，不起波瀾。
江北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又懸了起來。
沒回答....是問題太蠢了，不屑於回答？
還是....觸及了什麼不該問的？
或者，像他猜想的那樣，用更宏大、更無解的問題，暫時“問住”了這位只求解的機器頭？
因為這沉默本身，就蘊含著無數的可能性。
平行宇宙，多元宇宙，上層敘事....這些在科學家推論中可能存在的“結果”，此刻在這位星神的沉默面前，似乎變得既遙不可及，又觸手可及。
就像....就像它能算計到黑塔不會對翁法羅斯的事情坐視不管一樣。
於是就有了if線，外加撕裂銀河的洞洞碰撞。
有些“答案”，或許早己存在於某種更高層次的邏輯推演之中，只是尚未被“揭示”。
博識尊開始解析江北的身體。
可能只過去了幾秒，也可能過去了幾個小時。
解析的過程似乎遇到了困難。
因為機器頭分析的時候，資料一首在變，但分析的目標又沒發生改變。
而在他的身上，開始浮現出一些....重影？
不是一個他，而是好幾個模糊的江北，層層疊疊地出現在解析視界中，然後又快速消失、重現。
不存在，但又存在？
量子域的生物？
可又有完整的實體，屬於有機生物，但身體狀態又好的不像話。
還有，那個粒子宇宙是什麼東西？
江北握緊了口袋裡的遮蔽盒。
盒子裡的“弦蝕幽粒子”似乎微微發熱。
他大概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罵人？。
他身上帶著來自“萬律聖堂”。
這己經相當於創造的小世界了，而且可能還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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