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最近覺得，江北有點不對勁。
不是那種能力失控或者研究走火入魔的不對勁。
是另一種更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的不對勁。
自從那天她“宣示主權”般抱了他一下，說了那句“私人財產”之後。
這傢伙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如常。
該處理的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該做的研究也沒落下，甚至效率比以前還高了一點。
但就是……
神神叨叨的。
比以前更嚴重了。
他好像隨時隨地都在自言自語。
不是那種研究陷入瓶頸時的碎碎念，也不是推演公式時的低聲嘀咕。
而是一種更像是跟某個看不見的人在進行“激烈辯論”的狀態。
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嘴唇翕動，手指還偶爾會無意識地比劃兩下。
像是在說服誰，又像是在反駁誰。
大黑塔觀察過幾次。
他身邊明明空無一人，電磁場感知裡也沒有任何異常的通訊訊號或能量波動。
但他就是能自己跟自己“聊”得熱火朝天，表情豐富，偶爾還會露出恍然大悟或者“你說得對”的表情。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大黑塔轉頭對人偶詢問道。
“他腦子裡的‘辯論大會’又升級了？”
黑塔人偶：“.......”
人偶搖了搖頭，她怎麼知道他怎麼了。
不過，除了這點“精神分裂”前兆般的小毛病，江北在其他方面的表現，倒是讓大黑塔有點意外。
她說“沒必要這麼拼”，他好像真聽進去了。
不像過去那樣，動不動就連續幾天幾夜泡在實驗室裡，不把某個難題啃下來不罷休。
他現在更規律了。
每天固定時間工作，固定時間休息。
雖然他的休息在別人看來也挺忙的。
比如，他開始興致勃勃地搞起了空間站的“擴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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