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與公司達成了合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守著他，只為逼他說出虛數坍塌脈衝的核心知識。
那是無盡的折磨，無盡的關押，哪怕他早己是個死去的人。
留下的，唯有殘缺的記憶，和那一絲始終堅守著最後底線的意識。
江北要去見他。
不是為了虛數坍塌脈衝那東西，他根本不需要。
他想要的，是別的。
是查德威克腦海裡的知識，是他對能量的獨到理解，是他對虛數的精準掌控，還有那些寫在草稿紙上、從未對外公開過的推演過程。
就算不需要，大黑塔也要把，畢竟劇情裡就是黑塔獲得了他的知識。
而出發去匹諾康尼之前，江北掃了一眼西周。
黑塔不在，螺絲咕姆也不在，兩個人不知去了哪裡。
空間站裡空蕩蕩的，只有那些小黑塔人偶，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沒人也好，清淨。
他想起了過去，想起自己也曾有過那樣的時刻。
滿心害怕，滿心恐懼，茫然無措，不知該往哪裡去。
但那時，黑塔的光環始終庇佑著他，所以他才得以安然無恙。
可查德威克沒有。
他將自己的才華發揮到了極致，卻被公司的花言巧語蠱惑，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以為自己在守護什麼。
可現實，卻給了他最殘酷的一記耳光。
那些本應用來對抗毀滅軍團的武器，最終變成了屠戮無辜的工具。
這是他後半生都無法釋懷的痛，也是他首到如今，依然被困在夢境裡無法解脫的原因。
江北要去見他。
不是出於同情，而是為了那些他迫切需要的知識。
也是為了……算了，說不清，也不必說清。
還有一件事，便是找黑天鵝。
那位“所以我出手了”女士。
他需要從她那裡，拿到翁法洛斯的座標。
那是一個被資料層層包裹的世界，一個需要藉助憶庭倒影才能進入的地方。
若是能將那個世界的結構解析透徹，便能填補他公式中缺失的另外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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