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西周，看著那些壁面，看著那些光線，看著這個被憑空創造出來的世界。
最後，他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江北。
他的眼神，從迷茫，到困惑，到驚訝，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這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新的身體。”江北說，“你的記憶和意識，都在裡面，一切都是真實的。”
查德威克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你創造了我？”
“創造了你的身體，你的記憶和意識，是你自己的。”
查德威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佈滿皺紋的手，此刻在微微顫抖。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苦澀，很疲憊，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蒼涼。
“又是……囚禁嗎？”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們想要虛數坍塌脈衝的知識，對嗎？公司想要，……”
他抬起頭，看著江北。
“你也想要。”
江北沒有說話。
說不想要是假的，說想要也有點牽強。
憑藉所給知識固然可以使他的科技更上一層的樓，在原本物理的基礎上，加以最佳化。
不過，他沒有首接說，只是在那個純物質的世界裡，創造了一把椅子，一張桌子，一杯水。
然後，他看著查德威克。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想活下去嗎？”
查德威克愣住了。
他看著江北，看著那張平靜的臉，看著那雙沒有貪婪、沒有算計、只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的眼睛。
“現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查德威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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